第142章 晚宴上的火种(第3页)
詹尼替他说完,她的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我们都知道。
宴会厅的落地窗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康罗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帘缝隙——有辆黑色马车停在五十步外,车灯被黑布蒙着,只漏出一线幽蓝的光。
车夫压低的声音飘进来:先生,时间到了。
他摸出怀表,秒针正指向十二。
康罗伊先生的演讲很动人。
他对暗处的阴影说,但普鲁士需要的,是他的差分机图纸。
阴影里传来火柴擦燃的声响,火光映出半张脸——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您确定要现在动手?chapter_();
不急。
缪勒将望远镜收进皮匣,匣底压着张刚收到的电报,等他上了玛丽号,等他以为自己摆脱了伦敦的眼睛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电报,那时候,火种才最好抢。
马车的铃铛响了,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里,宴会厅的灯火渐渐模糊成一个金色的点。
康罗伊转身时,詹尼正替威斯克擦掉嘴角的果酱——孩子不知何时从船舱溜了下来,手里还攥着那辆锡制火车。
爸爸。
威斯克举着火车,它说要和你去北美。
康罗伊蹲下来,把孩子抱进怀里。
火车模型的轮子蹭过他的礼服,留下道银亮的划痕——像道未完成的轨迹,正等着被未来填满。
威斯克的小手指在锡制火车的烟囱上蹭了蹭,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果酱。
康罗伊刚要接过玩具,詹尼突然按住他手背——窗外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轻响,比寻常马车多了两分刻意的压抑。
是缪勒的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杯沿的蝶,却让康罗伊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个月前在曼彻斯特,他曾在纺织厂的煤灰里捡到半张普鲁士密码纸,背面的火漆印与此刻窗外那线幽蓝车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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