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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家庭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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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的皮靴碾过碎石子路时,老门房霍奇的迎候声比往常轻了三分。

他本该像只松狮犬般挺直腰板,此刻却佝着背,银边眼镜滑到鼻尖,连欢迎归家,少爷都说得磕磕绊绊。

乔治的马鞭在掌心敲了两下——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每当察觉异常,指节就会无意识地叩击皮质。

母亲在客厅?他把缰绳递给马夫,目光扫过二楼半开的窗帘。

詹尼的蕾丝窗帘向来在此时分被阳光镀成蜜色,今日却垂得严丝合缝,连道褶子都不见。

夫人在陪男爵用午茶。

霍奇接过他的礼帽,指尖发颤,帽檐上的银线穗子晃得乔治眉心一跳。

他突然想起晨间出门时,父亲还能扶着窗台看他上马,咳嗽声虽重,眼睛里总带着点促狭的光——别让西蒙那小子的剑尖戳到你新领结,詹尼的针线活可金贵得很。

客厅门半掩着,乔治刚踏进去就闻到苦杏仁味的药汤。

橡木圆桌旁,康罗伊夫人正用银匙搅动红茶,瓷杯与托盘相碰的脆响像碎冰。

父亲斜倚在高背沙发里,绣着族徽的睡袍滑到肩头,露出的锁骨薄得能数清骨节。

老医生哈蒙德正把听诊器收进黑皮箱,看见乔治时,灰白的眉毛皱成个结。

乔治。

康罗伊男爵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哈蒙德说我该立遗嘱了。

乔治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大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时膝盖磕在矮几上,疼得发麻。

父亲的手搭过来,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温度像浸在冰水里的银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孩子。

我比维多利亚女王的家庭教师多活了十年,够本了。

康罗伊夫人突然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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