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页)
之前与齐悦对话的人问道:【就算评议会批准,但他又不是普兰托人,陛下为他注入圣脉真的管用吗?】
丽齐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陛下必须尝试,这也许是唯一的转机……对很多事而言。
】
。
为了皇帝陛下的相亲而临时开辟的&ldo;咖啡馆&rdo;里,萨迦一个人静默的坐在窗户边。
普兰托人习惯于把窗户开在穹顶,以便最大限度的沐浴阳光。
这扇开在墙上的观赏性窗子,是萨迦为了让齐悦放松而特地嘱咐人另做的。
但实质用上它的,却是萨迦自己‐‐裱上窗框,风景就变成了画,可以帮助他平复混乱的思绪。
在普兰托,爱上有夫之妇是令人唏嘘的悲剧,追求有夫之妇却是不可饶恕的背德。
因此,虽然这么想很不厚道,萨迦依旧觉得‐‐那个人已经死了,这真是太好了。
但是想到他曾经占据过齐悦的内心,甚至跟她有一个孩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烦躁。
名为&ldo;嫉妒&rdo;的毒蛇蛊惑着他的内心,可是头脑中依旧清明的角落里,满溢的却全是悲伤‐‐一生只爱一次的普兰托人,从来不会寄希望于&ldo;移情别恋&rdo;,皇帝陛下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齐悦的爱情了。
……所以说,一切虐恋都开始于沟通不良。
不善剧情的作者,最爱自说自话的男主了。
书归正传。
生存竞争都是排他的。
初中生物课本试图说服我们,虽然种间竞争大都你死我活,但种内斗争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但丰富的生态环境和漫长的人类战争史却告诉我们,这完全是胡诌。
狮群竞争中胜利的新狮王,在霸占母狮的同时,绝对会咬死她给别人生下的幼崽。
就算在法律和伦理约束的人类社会,大多数人也恨不得继子消失不见。
这是写入基因的本性。
而皇帝陛下目前正在跟这种本性激烈的抗争着。
丽齐的通讯就在这个时候传来。
‐‐那个孩子生命垂危,只有他才有可能救治。
所有这一切,齐悦都不知情。
她穿着空荡荡的隔离服,一个人蜷缩在床边。
等到研究员为她注she可能要她命的病菌抗原,以期救回这世间唯一一个必须依赖她才能活命的孩子。
而他也是这茫茫宇宙中她精神的唯一寄托。
但是如果知道了真相,她必然会恨自己。
‐‐那个孩子正浸泡在颜色诡异的营养液中,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以维持他脆弱的生命。
跟那个得到了齐悦全部照料和关爱的白嫩滚圆的婴儿完全不同,他瘦骨嶙峋、皮肤干枯灰败,几乎看不到半点生命的迹象。
事实上当初普兰托人把他从卡尔塔人手里救出来,他就已经命悬一线了‐‐他还是个不足岁的孩子,生命机能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对疾病的抵抗力几乎完全来自母辱。
长达十三天的水米不继已经耗尽了他的体能,而四周又布满了宇宙she线、病菌与尸毒。
他能存活到今日,完全托福于普兰托人高超的生命科学技术。
现实永远是最残酷的作者。
齐悦并不知道,她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孩子,正在她所不知道的角落里静静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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