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之前顾正问她还想吃点什么,她说留了空间,要吃他的生日蛋糕。
一到分蛋糕的时候,人来人往,自然忙乱,她没指望他能顾得上她。
没想到,无论是帆布鞋,还是分蛋糕这些小事,他都放在了心上。
她站到一个角落,舀了一小勺。
蛋糕像云,奶油如雾,轻盈细腻。
除了里面的干果之外,其他的入口即化。
她感觉好多了。
齐珍走过来,送给顾正一件迦南香木手串,说最近特意送去寺院开光的。
迦南香,就是沉香,是既可散发香气又可药用的香木。
夏天佩戴,可驱邪避讳。
松寥站的位置,也能闻到它幽香淡淡。
只是齐珍,一会儿出没在她的房间,一会又躲在老房子里,还要亲自走一趟,把手串送到寺院开光,可真够忙的。
顾明君的礼物是块名表,风格简约,铂金壳,三文鱼盘面,今年的新款,出自该品牌最正统的一脉。
两位长辈都送了礼物后,顾正才得空,手上拿着一碟蛋糕,对松寥说:“我要去会一会顾野泊,你有兴趣吗?”
“好啊。”
松寥想也没想地答应。
顾伯伯去世后,顾正曾备受媒体的骚扰。
他一个高中生,被记者追着问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公司的走向、下一任决策者是谁。
那段时间,两人上学放学,都在跟记者斗智斗勇。
葬礼上,记者问他,如果公司下任决策者是他叔叔,他将何去何从。
世界残酷得仿佛只剩下承担责任和谁输谁赢,却没人在意,他从小就没有母亲的陪伴,后来更是连父亲都没了。
想也不用想,那时候是谁在主导着这一切。
顾正把蛋糕递给顾野泊:“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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