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摊牌（第5页）

我不是汉奸！

我只是想救我的老婆孩子啊！

他们还那么小，他们是无辜的！

日本人说了，只要我听话，他们就不会死我没办法啊！

我真的没办法啊！”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鲜血。

寒江雪静静地听着，脸上依然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等他哭够了，哭累了，她才缓缓地蹲下身，凑到他的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的家人被屠杀时，”

“谁又曾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

马国良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却如同死神般的脸。

他想说什么，但己经太晚了。

一道冰冷的弧线，无声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当楚天风和欧阳飞冲进来时，只看到马国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

而寒江雪，正背对着他们，用一块雪白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她那把德制军用匕首上的血迹。

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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