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用那只独眼,死死地锁定了那根早己空无一人的烟囱!
“还有你寒江雪!
!”
“你也得死!
!”
然而,就在他下令的前一秒。
浓烟滚滚的广场上。
寒江雪,己经像一道鬼影,从那根滚烫的烟囱管道中滑落。
她扔掉了那把沉重的“左手”
狙击步枪。
她的左手,反握着那把冰冷的鲁格手枪。
她那只“颤抖”
的、绑着手术刀的右手,垂在身侧。
她的眼中,没有火海,没有混乱。
只有一个目标——
那个在绞刑架上,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在放声大笑的老人。
“德米特里”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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