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年轻族民的改观
沈傩神力补充艰难的困境,像块冰坨子沉甸甸坠在黎鹤心口。
那点刚摸到力量边儿的短暂喜悦,早被冲没影了,剩下的是火烧火燎的急迫。
他不能再一个人闷头瞎练了,他得做点什么,得快点儿,让多点儿人看见光亮,哪怕就一丝儿呢!
天擦黑,聚居地中间的空地点了篝火,既是取暖照亮,也想驱散这些天黏糊在空气里的阴冷。
族人围坐火堆边儿,脸上还挂着倦容和散不开的愁绪,交头接耳,说来说去,逃不开鬼疫、花国泼的脏水,还有望不到头的将来。
黎鹤缩在暗处,看火苗的光在一张张惶然不安的脸上跳。
特别是那些跟他差不多岁数的年轻人,眼里除了怕,更多是一种没了奔头、死水似的麻木。
他想起前几日躲老槐树下嘀咕着想走的那几个。
想起沈傩说的“驳杂不纯”
的信。
想起自己手机里那段模模糊糊却假不了的录像。
一个念头猛地顶了上来,瓷实了。
他吸了口气,从暗影里迈出去,一步步走到火堆光能照到的地方。
他一动,好多目光跟过来,嘀嘀咕咕的声音低了下去。
“大伙儿,”
黎鹤开了口,声儿不算大,却带着股试着压稳的劲儿,“我知道,心里都怕,都没底。
不知道明天咋样,不知道咱扛不扛得住。”
这话戳了心窝子,不少人埋下了头。
“有些话,我以前不信,也烦,”
黎鹤接着往下说,透着实诚,“觉得傩戏是老掉牙的玩意儿,是捆人的绳。
觉得外头啥都好,值得奔。”
几个年轻人听到这儿,倏地抬眼看他,惊讶里带了点被说中的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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