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花国的舆论攻势(第2页)
完全颠倒黑白!”
黎鹤气得手指头抖,报纸在他手里簌簌响,一股血猛冲上头,“他们怎么敢这么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文化抢斗,是彻头彻尾的泼脏水和舆论绞杀!
“还不止这个!”
另一个族人脸发白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慌,“我们回来的路上,听见好几个邻村的人都在议论,说我们巫族……说我们霸道,自己守着一潭死水,还不让别人发扬光大,还说……还说我们的傩神会降灾……”
恐慌,像看不见的毒雾,借着这歪曲的报道,开始向聚居地外面散,反扑回来。
很快,更多的族人看到了这份报纸,或者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刚被黎鹤和沈傩勉强稳住的人心,又剧烈地晃起来。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诬陷我们?”
“外面的人都信了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当成怪物?”
“以后……以后我们还怎么跟山外的人来往?他们会不会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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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被孤立的恐惧漫开——有妇人慌着说“我山外的侄女要是看到这报纸,肯定以为我们真会降灾”
;采买的汉子攥紧拳头:“以后去镇上换盐,会不会被人扔石头?”
。
比邪祟更怕的是‘被同类当成怪物’。
比看得见的邪祟,这种来自“同类”
的指责和排斥,有时候更能摧垮人。
黎鹤看着族人们脸上重新冒出来的、甚至比之前更深的惶恐和迷茫,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闷火没处发。
他能面对邪祟,能学难的傩舞,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来自舆论的软刀子。
他下意识攥紧口袋里的备用手机,机屏冰凉的触感,和手里糙纸报纸的硌手感形成对比,屏保还留着前几天录下的、沈傩驱疫时的淡金光影,突然就懂了:报纸能泼脏,这玩意儿能拍真的。
就在这时,沈傩的身影没声地出现在祠堂门口。
显然,外面的骚动也惊动了祂。
一位老艺人连忙把那份报纸捧到沈傩面前,痛心疾首地解释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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