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已有主母风范
杜月娥扑在沉砚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象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宣泄出来。
沉砚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多馀的情话,只是沉默地给予安慰。
这沉默反而比任何解释都更能抚平她躁动的心。
哭着哭着,杜月娥自己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不是那种一味胡搅蛮缠的女子,自幼在市井长大,见多了人情冷暖,也懂得察言观色。
方才沉砚的解释,虽然简单,却句句在理。
尤其是那句“关乎我的前程,我必须写”
,象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她心头的妒火。
她慢慢止住哭泣,从沉砚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象桃子,鼻头也红红的,模样狼狈又可怜。
她抽噎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不是不许你和她作诗……我知道,那是大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眼神里挣扎着小女孩的醋意和一种试图理解的成熟。
“可是……可是你们站在一起,大家都看着,都说……都说你们般配……”
这话一出口,新的委屈又涌上来,眼圈再次泛红,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倔强地看着沉砚。
沉砚心中软了下来,知道她真正在意的,是那种被比下去、被排除在外的恐慌感。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
“月娥,”
他声音低沉而温和,“旁人说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在我最难的时候,是谁陪在我身边,是谁给我一碗热汤,是谁把这小小的院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能安心读书。”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虽然简陋却被杜月娥收拾得干净温馨的屋子,目光最后落回她脸上:“这份情义,沉砚铭记于心,岂是几首诗、几句闲话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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