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页)
惠儿滟收回有点发疼的粉拳,瞪着他流下鼻血并已昏厥的模样,她闷声道:“把这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我拖回去!”
“这是?”
惠儿滟睇着劲坎奉上的雪白玉佩,不禁微蹙起眉。
“这东西不是寻常人家拿得到的。”
“没错。”
劲坎连忙点头。
他为何要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替自个儿先讨点功劳,省得待会儿小姐会因为昨儿个的荒唐事而责罚他。
就是不想受罚,他才会一早守在小姐的房门前。
“我倒没注意过这样东西。”
她把玩着玉佩。
他虽然落水两次,可是都不是她替他换衣衫,她会不知道这块玉佩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这玉佩可真教她意外。
“依我看来,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富贾商人拿得到的,肯定是官宦之后,而且还是官位极高,才有可能取得。”
劲坎竭其所能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可以忘却昨儿个的事。
“是吗?”
不像啊,一点都不像,救起他那时,他身上是一袭再平常不过的粗布青衣,就像是寻常人一般;他若真是官宦之后,那他为何从未提起?再者,她要他睡马厩时,也没见他怎么抗拒,性子倒还算挺温和的,照料马儿也是极为熟稔,并不像出身不凡的官宦之后。
她那时只想着要成亲,压根儿没把心思放在他的家世背景上,横竖他们都已经成了亲,他若是不说,她也无所谓,日子就这么过,也没有什么不好。
“小姐,要不要我带几个人去查查?”
最好可以让他到城里多走个两天,直到小姐把昨儿个的事给忘了再回来。
惠儿滟突地挑眉,唇边漾着冷笑。
“不用了,我才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分,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达官显贵,知道他已经是我的相公就够了。”
他八成是不想说或不愿说,待他想说时,自然会告诉她。
“也对。”
劲坎干笑一声。
“倒是你!
昨儿个,你带着我家相公到勾栏院那种地方作啥?”
惠儿滟往外走了几步,沿着碎石子径,走出自个儿的院落,怕她的大嗓门会吓醒还在熟寐中的项尔聿。
“这……”
他继续干笑。
唉,就是巴望她别惦着这事,可她偏偏记得牢牢的。
“好玩吗?”
“尚可……”
“开心吗?”
“还好……”
惠儿滟又走了几步,突地停了下来,她旋身瞪着他。
“那你们到那种地方做什么?既不好玩又不开心,为何要到那种地方?你是想带他到那种地方干尽下流事吗?”
她不说可不代表她没瞧见昨儿个的阵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娘们全都偎在他身上,而最可恶的是,他的手居然还探进花娘的肚兜里,简直是混蛋!
“我原本只是想要带他去开开眼界,说不准他往后就知晓该怎么服侍小姐……”
劲坎原本说得还算流利,然而她老是用一双眼瞪着他,瞪到最后,他只能报以干笑。
“听你说这是什么鬼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惠儿滟毫不客气地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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