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6页)
项尔聿一个箭步向前,阻止她轻解罗裳的动作。
“要教我泅水,妳也犯不着……”
就算她已经出阁,好歹也得小心一点,是不?这可是在外头,若是被人给瞧光了,他这个当丈夫的脸要往哪儿摆?
“我如果不脱,要怎么教你?”
她反问他。
她的目光如同以往那般盛气凌人,然而他一贴近,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几乎快熨上她的肌肤,她的双颊不由自主地烧红一片。
“快点,动作快一点,如果再拖下去,就快晌午了!”
她连忙推开他。
“我不会泅水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靠近河畔不就得了?
“自然有关系,要是你又掉进河里,或是被丢进河里,谁救得了你?我救了你一两回,我又不可能老守在你身边。”
她的脸依旧有点烧烫。
“我哪可能一天到晚老是掉进河里?”
他小声地喃喃自语。
说穿了,前两回可都和她有关呢,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项尔聿在心里暗自思忖,见她突地脱下外袍便往河里跳。
“喂!”
她终究是个姑娘家,虽说她不是仅着贴身衣物,然而一件薄衫,下水之后遮得了什么?
她不觉得羞怯,他倒觉得“绿云罩顶”
了。
“你先看我怎么游,待会儿我便要见你这么游!”
她在河里大声嚷嚷着,转眼间她便像条鱼儿在河水里优游。
怎么游?他眼中现下只瞧得见她沾湿的衣衫,与她曼妙惹火的身材……
该死!
就算她真要教他,难道就不能等到晚上吗?要不找其它人教他也成,定要由她自个儿来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看?”
她又嚷嚷一声。
项尔聿索性坐在河畔,有气无力地回答:“有……”
还瞧得一清二楚呢,他几乎以为她是蓄意挑诱他了。
原以为她打算再推他入河,谁知道她竟是要教他泅水。
这婆娘到底在想些什么?虽说昨儿个他喝得极醉,可不代表他把咋儿个的事都给忘了;他还记得她气得七窍生烟,一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模样,为何今儿个却又说要教他泅水?
是怕他短命不成?哼!
只要她别老是动手动脚的,他岂会短命?
其实,她的本性还不差,况且她这种跋扈无赖的性子,也是在男人堆里磨出来的,怪不得她。
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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