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公爷。”
银雷小声提醒还跪着的衣飞石,示意他看皇帝。
衣飞石没看皇帝,微微伏首,悄然立在衣尚予背后。
衣飞石惭愧极了,他站在父亲身边,是想和家里一起领罪。
他分明是最谨守本分之人,被皇帝宠了二十年也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家中却处处出岔子。
先有以臣谋君的衣长宁,再有存心弑君的衣长安,尽管不知道昨天具体出了什么事,可他知道,家里是不干净的。
身为衣家半个家主,又是衣长宁的嗣父,衣飞石自认脱不开干系,惭愧无地。
他是觉得极其对不起皇帝,恨不得以死赔罪。
然而,他这么往衣尚予背后一站,谢茂就吃醋。
……又站你爹背后去了。
不知道朕和你爹为你归谁吵过架吗?朕和你爹对着,你就站你爹背后,这是欺负朕,知不知道?这会让朕觉得在你爹面前很没有面子的,感觉当年吵了半天,居然是朕吵输了,知不知道?
气、死、朕、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茂:朕不要面子的呀!
衣飞石:……我恨不得把家里惹祸的头子全部砍了,再当着茂茂的面自捅三刀谢罪,茂茂却和二十年前一样幼稚!
谢茂:朕活了几百年了,一直这么幼稚。
不服气你找个几千岁的谈恋爱去!
衣飞石:……
谢茂:朕迟早也会几千岁的。
小衣你还是跟朕谈恋爱吧。
第196章振衣飞石(196)
衣飞石往衣尚予背后一站,习惯了身边有人的谢茂顿生孤家寡人之感。
他端坐高堂之上,看着难得低眉顺目的衣尚予,心中也是无趣得很。
随手撂了手里攥着的长佩,问道:“昨日长街喋血,究竟何事?”
“子孙不肖,愧对圣君深恩,臣有罪。”
衣尚予说着又要下拜。
“行了您就赶紧说吧,朕没功夫跟这儿瞎折腾。”
谢茂没好气地冲衣飞石发作,“你跟着添什么乱?还不把父亲扶起来?”
皇帝说把“父亲”
扶起来,究竟是无心省略了那个“你父亲”
,还是就想称呼衣尚予为“父亲”
,各人心里有数。
搁往日,衣飞石必然心里甜滋滋的,如今正为家中不省心的破事羞耻惭愧,闻言越发觉得自己当不起皇帝这份爱重。
他闷头将衣尚予扶起,低声道:“长宁自幼受我管教,教不好,都在我身上。”
一边认错,一边跪在衣尚予身边,低头等候皇帝训斥。
这是代替父亲受讯。
谢茂冲他瞪了几眼,衣飞石低着头又看不见,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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