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张扬回国对簿公堂
每个年龄段的女人,都有着她独属的魅力,有人钟爱少女的羞涩,也有人喜欢少妇的成熟。
韩国首尔。
三星新罗酒店。
从航班落地首尔起,张扬就没有离开过酒店,和他一同未曾离开的还有“三星集团休息区的空气凝滞了三秒。
风停了,树影不动,连远处果岭上盘旋的鸽子都仿佛被钉在半空。
张扬这句话不是请求,不是协商,更不是试探——是落子无悔的棋局宣告。
他站在郭炳江与李家诚之间,身形不高,却像一根楔入花岗岩的钛钢钉,不弯、不颤、不退。
左手插在深灰西装裤袋里,右手随意垂落,指节修长,腕骨微凸,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上面没有表,只有一道浅淡旧疤,像是少年时翻墙摔断又愈合的痕迹。
没人接话。
刘銮雄把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边沿,没抽,只盯着那缕将散未散的青烟;李兆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釉面,杯中普洱已凉,茶汤沉得发黑;郭炳联低头翻着腕表,表盘玻璃反光刺眼,可他分明没看时间——他在算,算张扬这句“让利一半”
背后,究竟压着多少本金、多少杠杆、多少尚未落地的协议,又是否真敢把港岛市场刚赚的第一笔利润,当场切开分给在座七人。
郑裕彤最先动了。
他端起青瓷小盏,啜了一口温茶,喉结缓缓滚动,嘴角那颗黑痣随肌肉牵动微微起伏。
放下杯子时,他目光直射张扬:“一半?你拿什么让?现金?股权?还是……一张还没印出来的牌照?”
“都不是。”
张扬笑了,笑意没达眼底,却让郭炳湘忽然想起鲍星纬第一次带他见张扬时说的那句话:“这孩子眼睛亮得吓人,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他早把所有可能走的路,都推演到尽头了。”
张扬从内袋取出一只薄如蝉翼的黑色皮质笔记本,封面无字,边角磨出银灰包浆。
他没翻开,只是用拇指按在封面上,轻轻一叩。
“啪。”
一声轻响,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我让的,是港岛本土券商三年内唯一一次‘非对称破局’的机会。”
他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国际投行靠的是品牌、资本、全球网络——我们拼不过。
但它们有三个致命软肋,各位前辈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銮雄——这位曾亲手操盘长江实业收购和记黄埔、以狠辣著称的“大刘”
,此刻正微微前倾,雪茄烟灰已积了半寸长。
“第一,它们不懂华语投资者的情绪周期。”
张扬竖起食指,“瑞银在港岛招三十个ba,不如一个燕京胡同口卖煎饼的大爷懂散户何时恐慌、何时贪婪。
财研网app上线三个月,用户留存率783,日均打开频次47次,远超港岛同行均值21次——为什么?因为我们把‘涨停板排队算法’翻译成了‘抢红包逻辑’,把‘北向资金流向图’做成了‘火锅涮肉热力图’,连k线都加了方言语音提示:‘哎哟,跌破支撑位咯!
快跑!
’”
李家诚喉头一动,差点笑出声。
他想起自己孙子前天还抱怨:“爸,你们券商app连个‘一键清仓’按钮都要点五下,人家财研网长按三秒就弹窗问‘确定要割肉吗?已为您备好纸巾+鸡汤音频’……”
“第二,”
张扬竖起中指,声音陡然压低,“它们不敢碰监管红线——而我们敢。”
他目光转向闵民育:“闵叔,您知道为什么去年港交所突然收紧qfii债券通结算流程?因为某国际行在离岸人民币债券做市时,偷偷嵌套了三层跨境结构化票据,试图绕过外管局穿透式监管。
消息传到北京,第二天金管局就发了内部警示函。
但那家行至今没公开认错,只悄悄换掉两个vp——因为它们怕丢掉‘国际声誉’。”
“可我们要的不是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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