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七十七章错识
我被禁足了。
“七天之内不得踏入沧家一步。”
白明明说这话时,死命往我头上涂药,痛得我两眼泪汪汪,以至于我不敢挑衅她那一刻的绝对权威。
而向来任我胡作非为的踏歌,选择了沉默。
但他们也知道完全阻止是不可能的,尤其在我下定决心以后。
额头上的包肿得比昨天厉害,一碰就钻脑袋的疼。
暂时不去也好,我丝丝倒抽冷气,至少等到消肿,再承受下一波冲击。
暴躁,易怒,颓废的沧海粟,无论哪一个,都让我难以接受,但也难以放弃。
三月了,春天却迟迟未来。
夜很冷很深,月色仍凄凉。
房间里开着暖气,柜子上亮着暖光,我在被窝里躲着,因为满脑满肚子的心事,半梦半醒。
电话响一下就没声了,却惊得我睁开眼睛,正好听到楼下站钟敲过两次。
凌晨两点。
我皱皱眉,不小心就挤到肿包,灼热生疼。
是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我躺着没动,直到门外有了动静。
以踏歌的身手,如果不是因为老房子的关系,我原是听不到的。
“去哪儿?”
我打开门,站在廊下。
踏歌一身墨黑,羽绒服在他身上没有臃肿的感觉,依旧很挺拔。
脸上那道伤疤在外人眼里破坏了秀美的五官,在我眼里却不存在。
“还没睡?”
他手上拿着车钥匙把玩,“要不要一起去接白明明?”
“啊?”
我立刻看向明明的房门,“她还没回来?”
“今天星期六。”
他回答。
周末啊!
难怪呢。
明明真要在家的话,就奇怪了。
让踏歌到大门口等,我走回房间换衣服。
乖乖女如我,对于五光十色的夜生活也有向往,更何况本城是如此繁华的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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