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页)
占有作祟,爱欲作祟,而今自己亦说不清,究底几分真心。
浮宵闷声受着,觉身周包裹着的水都滚烫非常。
不时难抑几声低吟,只能不住恨声咬牙唤流宛,唤她的字,好似要刻进骨血里。
心中残余伤悲,不想竟以这样的方式冲淡。
但那是附入了神魂的疼,但凡自己活在这世上一日,就会记得一日。
儿时总是欣羡,少年忘却,而今重提,被告知真相,结痂的伤疤再被揭开,成为一种生来的残缺。
愈痛,便愈紧拥,浮宵难得主动许多,低喘道:&ldo;没关系……你,嗯,可以重些……&rdo;流宛得了允诺,本就觉不够尽兴,正是求之不得,动作愈发无所顾忌,惹得浮宵声声低唤轻吟连连。
流宛最喜欢浮宵在这时候这般唤自己,欲念渐重,愈发深入那桃花源中,愈发用力贯穿,同时坏心地吻住浮宵不许她出声。
片刻后松开,浮宵已溃不成军,眼神失焦,最后清明时刻唤道:&ldo;坏人……&rdo;
再没了下文。
感受到寸寸抽离送入,浮宵从未如此希冀这人如是充实自己,她已沉沦,只求个痛快,似俘虏只求解脱一死。
何苦悲哀桎梏,暂时忘却也好。
不知是情到深处,还是悲从中来,落下滴泪,不知滴到哪里,再不见踪迹。
从未见过而无比想见的人能否见到?
这份欢喜相悦,又是否能够紧握手中?
浮宵其实比谁都清楚其中绝望,走在沙漠中的人找不到方向,海市蜃楼没有绿洲。
每次缠绵许都是最后一次,浮宵并不想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相守,她们没有明天,所有的只是今朝。
索性,抵死缠绵。
流宛总不知节制,浮宵却也总纵容她,便是这个原因,总归情愿。
借着此刻泣不成声,纵是有了流宛承诺,依然患得患失。
&ldo;姐姐?&rdo;流宛唤道,觉察不对。
体内深切牵连未断,浮宵断续恸切喘道:&ldo;宛儿……&rdo;只有这一句话,只有两字轻唤,却惹得流宛为之纵狂。
一个格外用力,一个格外放纵,放纵自己也放纵流宛,都像是要将彼此融于血肉,铭记此夜,铭记这贪欢,纵欲时刻。
最后不知多久,起身时水已凉透,拾掇一番,二人才瘫软回到榻上。
浮宵身心疲惫,又累又困,被流宛揽在怀中就要粘眼睡着。
流宛轻手轻脚给她盖上被子,柔声道:&ldo;姐姐先起来,我去熄灯。
&rdo;
浮宵抓紧流宛衣襟,蒙茫道:&ldo;不要。
&rdo;毫无防备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抓住最想抓住的人。
&ldo;为什么?&rdo;流宛问道。
浮宵又贴紧流宛一些,脑袋蹭在流宛颈边,轻喃道:&ldo;我怕黑……&rdo;
&ldo;那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你留灯?&rdo;
&ldo;……你在,不怕。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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