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知道你怨我。
"
许延年放下酒杯:"
儿子不敢。
"
"
不敢,不是没有。
"
徐景松苦笑,"
你母亲走后,我..."
"
父亲,"
许延年打断他,"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
徐景松长叹一声,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不提。
说说你吧,每日除了办案,可有什么消遣?"
"
练剑,读书。
"
"
可有交好的同僚?"
"
君子之交淡如水。
"
徐景松揉了揉太阳穴:"
你就不能像寻常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呼朋引伴,饮酒作乐?"
许延年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笑容:"
父亲希望儿子做个纨绔子弟?"
"
我希望你活得轻松些。
"
徐景松直视儿子的眼睛,"
你母亲若在,定不愿见你这般..."
"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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