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落月复西斜(第3页)
陆昭阳仰头看他被晨光描摹的侧脸,剑眉下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此刻盛满金辉,倒比云海更令人心颤。
许延年忽然转身,玉冠束不住的碎发扫过她鼻尖。
这个吻来得急切,唇齿间还留着晨露的清气。
陆昭阳攀住他肩膀时,察觉那具精瘦身躯陡然绷紧——许延年自己先怔住了,喉结滚动间,耳尖红得胜过头顶朝霞。
"
昭阳..."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指腹无意识摩挲她腰间软剑的吞口。
忽然想起年少时听同窗偷传的艳词,说什么"
露滴牡丹开"
,当时嗤之以鼻的句子,此刻竟在血脉里烧成实质。
陆昭阳看着他眼尾泛起胭脂色,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眼此刻湿漉漉的,倒像终南山里求食的幼豹。
许延年索性将脸埋进她颈窝,:"
赶路这些天..."
声音委屈得不像大理寺那个雷厉风行的少卿大人。
未尽之言化作热气呵在她锁骨,激得软剑穗子轻轻摇晃。
山风掠过二人交叠的衣摆,许延年外袍下摆已沾满晨露。
他忽然退开半寸,玉面生春的模样哪还有半分"
冷面阎王"
的影子,偏还要用正经语调道:"
这些日子难道昭阳就不想它...?"
这话惹得陆昭阳耳根发烫。
她自然明白言外之意——医者最知人体经络,此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腰肌。
许延年趁机又凑近,挺直鼻梁蹭过她耳垂:"
好昭阳..."
那拖长的尾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撒娇意味,惊飞了岩缝里栖息的蓝尾鹊。
山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许延年趁机含住她耳垂轻咬。
陆昭阳指尖揪紧他衣襟,从耳尖红到锁骨。
见她默认,他指尖灵巧地挑开她腰间软剑,天青色外袍如云霞铺展在晨光里。
"
会有人..."
她话音未落,许延年已含住她喉间那颗小痣轻吮。
远处云海翻腾如浪,几只早起的山鹰在悬崖下方盘旋,却无人得见巨石后交叠的身影。
他动作比初夜还要温柔,生怕山石硌疼了她,却在情动时咬住她肩头衣料,将呜咽尽数吞咽。
朝阳完全跃出云海时,陆昭阳正伏在他胸口平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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