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桂军之弊
“林逸青还是有用的,彭雪琴和左季皋一样爱发空言,剿匪平叛也许还能用一用,要是对付外敌,就不行了,非得林逸青这样的精通中西军事的才行。”
敬亲王沉吟道,“当此国事艰危之际,他们两个还是莫要斗起来的好。”
“王爷所言极是。”
齐布琛恭声道。
“听说林逸青也如其兄林文襄一般,同法国海军孤拔将军交好,越南问题,还得需要这条线。”
敬亲王说道,“彭雪琴这样恨他,可是不太好。”
“越南之事,恐非林逸青解决不可,必要之时,可命其出京前往越南交涉,离开彭雪琴的视线。”
齐布琛想了想,建议道。
“该当如此。”
敬亲王点了点头,“必要的时候,彭雪琴这个尚书,也须要外调一下。”
敬亲王又和齐布琛计议了一番,方才休息,齐布琛离了敬亲王的书房,来到后院,听到远处王府戏台传来的阵阵丝竹之声,曲调音色都与往日不同,知道是那些人正在王府演戏,不由得扬了扬眉毛。
越南,北宁。
四百名兵士在中军帐外列成一个方阵,青色的盔甲遮蔽了他们和坐骑的全部的身体。
长柄火枪如林,漆黑的枪身,乌黑的枪管,只有刺刀在耀眼的日光中反S出让人心惊的点点寒光。
带路的参将挥了挥手,那个方阵就整齐地从中间裂开,留出一条恰巧能容三马并行的通道。
那参将催动战马,当先走入通道中去,黄守忠微微一笑,轻轻夹了一下马肚,也跟了上去。
才走进那黑色的通道,两边的兵士齐齐大吼了一声“喝!”
,接着“咯嚓”
一声闷响,长枪交错,这通道的上空顿时黯淡了下来。
那参将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身子晃也没有晃一下。
黄守忠的战马在早先的夜袭中折损了。
这时候换的马是李定胜的花斑豹。
马虽然也是一等一的好马,但是这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坐骑什么时候见过战阵?兵士们的一声大吼吓得那花斑豹猛得跳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站在那里,竟然不肯再走。
象是要给这场面加点料。
又是一声声的清啸,那些兵士单手执枪,另一只从鞘中抽出雪亮的长刀。
一眼望去,齐刷刷的果然好看。
黄守忠回头望了杨著恩一眼,杨著恩手上好端端地捧着那只大红描金的食盒。
座下的乌骓马依旧从容地迈着花步前行。
“好在是我托着食盒,”
杨著恩笑着说,“要是你的话该把好东西都洒了。”
黄守忠摇摇头,一脸的无奈:“现在就看不上这匹花斑豹啦?”
杨著恩往前倾了倾身子,握着缰绳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乌骓马的脸颊:“看上自然是看上了,不过打仗比不上我的乌骓。”
两个人说说笑笑,全然没有把两边杀气腾腾的桂军亲卫营士兵放在眼里。
那参将也不回头,脸上微微有些惊异的神情。
离大帐还有十余步的距离,那参将已经翻身下马,跪在帐前禀报:“赵军门。
黑旗军使者到了。”
口气颇为尊敬,用语却通俗得很。
帐里面并没有回答,那参将抬头看了看,回身示意黄守忠杨著恩下马。
杨著恩有心露露身手,右腿一偏手一松,人已经站在了地上,快得让人没法看清,左手托着的食盒还是纹丝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