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岑罪果顿时张口结舌,眼神飘忽,小脸儿涨得通红,绞着手指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是……当时……当时要解蛊。”
“那也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小果你是不是不想对我家魏小子负责了啊?”
,傅坚佯装生气地咄咄逼人。
“啊……我没有……要……自然是要负责的。”
,岑罪果虽然不知道应当如何负责,但下意识就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得一力承担,连忙手足无措地应了下来。
“老奸巨猾”
的傅坚见三言两语就帮魏瓒套了个媳妇儿,心中十分得意:“那以后你是他媳妇儿了。”
岑罪果傻乎乎地问:“负责就是当侯爷的媳妇儿吗?”
傅坚骗小孩儿毫不手软,斩钉截铁地道:“对,得一辈子给魏小子当媳妇儿。”
第17章
风潇雨晦,银河将倾。
魏瓒走出毓秀宫的时候,心中像似展了一口气,连伞都没打,大步就向宫外走去。
这厢宁太后明艳的脸上尽是无边的怒意,她仰头将酒泉玉夜光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双目赤红,神色癫狂,似是气极了,伸手一把扯掉了髻上的翠缉珠嵌宝花丝凤钿金步摇,猛地掷在地上,珠花金缠四分五裂地碎了一地。
这步摇是宫人来传魏瓒在宫外求见之时,她特意命人簪上去的,还挑了件新做的桃色纻丝霞帔配了条蹙金柳绿凤尾裙,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几岁,明艳照人,光彩夺目。
没想到魏瓒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地质问她为何要对他的内子用刑,是了,他像寻常百姓家一般称自己的妻子为内子,也是第一次亲口承认了这段亲事。
不仅口气冰冷地说不希望她再干涉自己的家事,也表示自己的妻子出身不高,教化不灵,不敢劳驾她这个太后费心教导,今后更不会来宫中请安,有任何事情都直接由他代劳,诸如此类已是极为不敬的话。
最后对她行的居然是君臣之礼,而非家人礼。
魏瓒小时候进宫养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特许他以后在私下都可以家人礼处之。
这么多年,虽说魏瓒为了避嫌并不与她有多亲近,但这是第一次在她宫中行了君臣礼,划清界限的意图昭然。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魏瓒今日居然会不顾礼数,特意前来“声讨”
她,为了一个卑贱肮脏的奴隶对她如此不敬。
翁公公来劝,被她一把擒住手臂,眼中已有泪珠滚落:“他居然为了个肮脏的奴隶与哀家撇清关系?”
,宁太后突然笑出声来,”
好啊……极好……他居然为了那么一个玩意儿拼上了自己的前程?连承恩侯府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哈哈……我原以为以瓒儿的脾气,逼他与那小奴圆房,会让他心生悖逆,从而更加厌恶这个侧夫人,没想到……那小奴是给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了吗?哈哈哈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