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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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最果发现自己一步步掉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里,但为了小阿哥为了整个侯府,他唯有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便说:“我本欲将布防图交由我南烛族长,没想到族长已率族人归顺了大盛,我只能作罢,所以布防图也只画了一半。”
“你可知私藏布防图如同谋逆?”
“我没有,我……我只想换些银钱。
且并不知道这布防图涉及谋逆,还请帝姬赎罪。”
“我且当你年少无知,但你先是罪犯私吞御赐之物,再是私自绘制布防图,哪一样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但你又是侯府的侧夫人,如若按抄家灭族定罪,势必要连累承恩侯府,本帝姬从小便与槐之哥哥感情笃厚,实在不忍侯府基业毁于一旦。”
,夏侯嘉柔垂目睨着岑最果故意话音一顿。
岑最果缓缓直起身,说道:“这些都与侯府无关,侯爷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愿一力承担。”
夏侯嘉柔用帕子掸了掸袖口莫须有的灰尘,长眉一挑:“你当真愿意一人承担吗?”
“是。”
,岑最果心中明白这衡阳帝姬如此大的阵仗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若不如她所愿,只怕会连累更多的人,甚至整个侯府。
“甚好。
本帝姬也不是嗜血好杀之人,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帝姬掌管皇家礼法,现在要罚你,你可服?”
“臣甘愿领罚。”
,岑最果自知今日在劫难逃,便在伏在地上一拜,如了她的愿。
夏侯嘉柔往酸枝木圈椅上一靠,端起侍女新沏的茶浅呷一口,又用帕子在唇角慢条斯理得按了按,随即一抬手,“抬上来吧。”
只见两个侍卫抬上来一个大缸,顿时在场的人都纷纷捂住了口鼻,这大缸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馊味,是一缸泔水。
夏侯嘉柔用帕子半掩着脸,蹙着眉朝身边的胖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胖嬷嬷站出来说到:“我们帝姬菩萨心肠,今日只罚你吃些东西,你若将这缸内之物都吃了,此事就算罢了。”
岑最果虽如一株山涧的小草一般坚韧不拔地长在石头的缝隙中,受了什么苦痛欺凌,缓过几日又能欣欣向荣地野蛮生长。
但他的族人对他的恶意只是当他瘟神一般驱逐,虽然时有动手打骂,但南烛族民风相对淳朴,大多数族人只是避着他,如此心思歹毒地设计羞辱,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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