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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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子便是封鹊,一众黑衣人是当时从南疆跟着魏瓒来到京都的一干边军,下狱又被放出后就被魏瓒安置在城西的猫儿胡同里,猫儿胡同四通八达,出入口繁多,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五湖四海的商客往来络绎不绝,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魏瓒给他们辟了间客栈,一群人明面上做着商旅生意,实际上成了他在京都的暗桩。
今儿侯府出事最先得知的是覃瑞瑞,他如常在梁上盯梢,就看见衡阳帝姬带着一队皇家侍卫闯了进来,没一会儿就将府兵全部都拿下。
他见这婆娘字字句句都针对着岑最果,本来一着急都想着现身去救人,但转念一想,这么多禁军也不是好对付的,别救人不成把自己都折了进去,到时候整个侯府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一直与封鹊有联系便去请他来救场,虽说一来一回耽误了些时间,但好在岑最果的小命是保住了。
第39章
封鹊吩咐侯府众人只留下几位老仆在侯府看门,其余人都回家暂避,以防那衡阳帝姬带更多的人折返拿他们开刀。
随即派了人和飞奴去通知了魏瓒,又将岑最果安置在他们自己的客栈里,请了牢靠的大夫为他医治。
岑最果右手的手筋被兽刺割断了,虽然大夫及时帮他接了上去,但这只手以后要提重物怕是不成了。
棘手的是他的精神受创颇为严重,一直半昏迷着,不停地说着胡话,稍微清醒点就无休止地呕吐,连稍微喝一口水都会吐出来,整个人都严重的脱了水,小小的一只蜷缩在塌上,憔悴的模样令人心疼。
另一边魏瓒接到封鹊的飞奴传书知晓了此事,顿时心急如焚,即刻准备离营返家。
他这次作为主帅来到述州,监军是位亲帝派的世家子弟,名叫屠岘,仗着自己显赫的家世一向跋扈,与魏瓒也颇有不睦,平日军务间便多有龃龉,如今见他撂挑子离营,顿时跳了起来,带着人就来到大营门口截他。
魏瓒好言解释说家里人出了事,他处理完便回来。
屠岘不依不饶地,说擅自离营者视为逃兵,依律当斩。
魏瓒说等他处理完自会去向陛下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一切等他回到家中再说。
说完上马便冲出了营,屠岘气极,喝道:“魏瓒,马上回来!
不然休怪我放箭将你射杀。”
,说罢抄起弯弓,架上了箭。
魏瓒回头轻蔑一笑:“那你尽管试试。”
“尔安敢轻吾射!”
,屠岘从小也是跟着夏侯兄弟,魏瓒等贵族子弟在上书房读过书的,书读不过夏侯兄弟也就罢了,骑射连魏瓒的半分都不及,此时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恶从胆边生了出来。
他拉满弓将箭头对着魏瓒的背心,一咬牙,箭离了手,魏瓒听闻背后箭啸响起,心想,罢了,不让他得逞,这事儿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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