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页)
那少年听到要挖他的眼睛,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把仇厉当作救命稻草一般直往人身后躲。
夏侯蔼见状气焰更甚,眯着眼睛警告他:“你若敢再靠近他半分,我便活剐了你。”
仇厉搡开那少年,伸手一把将夏侯蔼拖到跟前,疾言厉色地说道:“你身为帝王当爱民如子,而你竟然将人命当成草芥般糟蹋?”
“民?他算哪门子民?他又不是我大盛的子民,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儿还敢染指孤的东西?”
“你别忘了,他们是我的同族,我们是人,受了伤也会流血也会疼。”
仇厉紧紧攥着他的手,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夏侯蔼疼得发颤,但却不肯开口求饶,咬着牙骂道:“你个狗东西,竟敢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顶撞我?”
仇厉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缓缓松开了手,好言相劝道:“南烛族男子生产本就有违天理,有悖伦常,你却肆意利用来培养军队,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难道不怕吗?”
夏侯蔼揉了揉手腕,嗤笑道:“只要我手中的军队战无不胜,我怕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我告诉你,你们族的族长不日就会将让普通男子种上孕实的秘法交给我,到时候我要让大盛王朝所有的男子都能生产,届时我就有用之不尽的劳动力和耗之不竭兵力了,这天下岂会有我惧怕之物?”
仇厉看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癫狂暴戾的模样,自从走上了这条帝王之路,他眼中仿佛只剩下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势,做任何事都只是为了稳固他高高在上的御座。
那少年最终还是被剜去了双眼,凄厉哀绝地嘶喊声响彻耳畔,而他却无能为力,他的族人如猪狗一般被对待,他却无动于衷。
自从绥州一战他作为监军抵达绥州城,他便知道魏瓒恐怕已经有了二心,可当夏侯蔼问起来的时候他却没透露半分口风,因为实在无法茍同夏侯蔼竟然为了除去魏瓒而罔顾一城人的性命,还不惜赔上国土的完整。
从前的夏侯蔼并不是这样的,他为了学习为君之道有多刻苦努力他都在看在眼里,可如今的他却变成了一个只会玩弄权术的昏君。
一时间摧毁他的欲望在“暴君当除”
这个冠冕堂皇的念头的加持下无限膨胀,一切都显得那么理直气壮起来。
终于他的心底藤蔓遮天蔽日,掩埋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不舍,这一切都是夏侯蔼自找的,是他先勾引他却又将他视如敝屣,是他历经千难万苦才得到的帝位却又寡德昏庸。
第46章
月前当他发现了夏侯蔼身上的反常之态时,就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当时太医也来为夏侯蔼诊过脉,但太医即便是诊断出来他有孕,又有谁敢说呢?这种滑天下之谬的事,只会让太医怀疑是自己诊错了,所以这段日子夏侯蔼一直不舒服却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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