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2页)
岑最果微微蹙了一下眉,轻声说道:“别给他喝太多了吧,他身子不好,前天夜里还起了烧。”
黄金棠一脸这你可就有所不知的表情,摇头晃脑地说道:“这可是我们黄家酒铺现如今最畅销的酒,一坛难求。
话说这茱萸酒,暖腹辟恶消百病,延年胜过枸杞羹。”
岑最果撇撇嘴,心想,这句话不是你想出来揽客的嘛!
但看覃瑞瑞兴致勃勃的谗样也就随他去了。
六年前覃瑞瑞伤重濒死,是靠着黄家的药,老大夫和他二人衣不解带的照顾,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惜人是活了,这一身好功夫也废了,像个碎了又被拼起来的瓷娃娃一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堪堪重新站了来起来,又花了年余才恢复到不至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程度。
他记得覃瑞瑞重新站起来的那日突然不见了,他四处寻找无果,最后才在绥州城高高的城楼上找到了他,岑最果以为他要跳城楼轻生,急赤白脸地骂他没良心,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救回,这人却一心寻死。
当时覃瑞瑞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回过头就看到边哭边骂他的小果子,腿刚好就爬了这么高的城楼,这会儿腿正疼着呢,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展臂抱住了岑最果微微颤抖的身子,轻声说:“我不会寻死的,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我会忘记过去,忘记那个人,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活。”
岑最果泪眼朦胧间,狐疑地瞅着他:“真的不是来寻死的?”
覃瑞瑞展颜一笑:“哪能啊,我们家果果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小命,我得护好了,不然真成白眼狼了。”
岑最果为刚才的失态有点羞赧,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就是以为你要寻死,心里太急了。”
覃瑞瑞莞尔:“没事儿,你多骂骂我,以前就是少个人骂我,才走了那么多弯路,我就是想来看看空濛山。”
,他望着远处烟雾缭绕的崇山峻岭,喃喃道:“这么高的山你是怎么把我弄下来的呀?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岑最果轻轻地捏了捏他单薄的肩膀:“不苦不苦,我连小阿哥都能搬下来,你那时候瘦得像只小鸡崽儿,一点儿都不重。”
,提到魏瓒岑最果徒然截住了话头,神色黯淡了几分。
覃瑞瑞将人按在怀中,摸了摸他的脑袋,恨恨地说道:“这些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了权力什么都可以抛弃。
小果子,你这么好,咱不给他们糟践了,咱自己过,以后我和你一起照顾小宝,虽然我现在使不上武功了,但我会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我在银号里还存了些钱吶,本来京城里还有个小宅子,但估计回不去了,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将它卖了换银钱了。”
,覃瑞瑞叨叨絮絮地开始说得没谱儿了起来。
岑最果心道,你那时根本没想过活着回去。
覃瑞瑞当时被夏侯煦百般折磨羞辱,实在受不了了就跪在地上磕头求他放过他,可夏侯煦说从小将你养大的恩情没还清,休想离开。
覃瑞瑞心想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自己主动进了暗卫营,之后多次为了他而九死一生,这都不算还清,便问他如何才算还清。
当时夏侯煦让他去刺杀他称帝之路的最大阻碍,覃瑞瑞心中明白挡在夏侯煦面前的一个是魏瓒一个是夏侯蔼,他不可能去杀好友的夫君,于是只能千里迢迢地去了南疆军大营,刺杀夏侯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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