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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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门打开后,黄金棠像好哥们儿一般勾搭着魏瓒的肩膀,嘴快咧到耳朵根了,迭声说道:“那以后就承蒙魏兄的照顾了。”
魏瓒难得扯了扯嘴角,回了句:“好说。”
岑最果巴巴地上前正想说些什么,被魏瓒一把勾着腰带走了,丢了一句:“拿半日假。”
,便带着他扬长而去。
走出医馆,岑最果抑不住心中疑问,争锋相对的俩人怎么就一下子就哥俩好了呀?
魏瓒不以为意的一笑:“他能不高兴吗,定远王府以后就是他黄家的靠山了,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封王爷都会鼎力相助的。
另外我还划了一条官家水道免费给他黄家商号的船只使用,绵延大盛十三郡,会给他黄家带来巨大的商机,从此以后黄家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首富了。”
岑最果鼻子一酸,眼眶热了,他又何尝不明白这是在替他还人情。
魏瓒挠挠他的手心:“别哭,以后不许为这种小事儿哭,要哭留着塌上哭。”
岑最果满心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干什么呀?在大街上呢。”
魏瓒见他没心思哭了,弯了弯唇角。
岑最果心道,怎么几年不见小阿哥变得如此不正经了,但只是嘴上不正经,他们都同吃同睡半月有余了,他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采撷他,可他明明每次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却没有被真正jinru过,最多逼急了他的腿feng第二日便要火辣辣地疼上一阵子。
但他为什么不真正占有自己呢,难道是嫌他身上有疤?色衰爱驰了?
昨夜本来气氛正浓,魏瓒都埋首于他胸口的殷殷红梅了,还被他看见了胸口上当初取心头之血留下的疤痕,为了不让他内疚就光说了是为了救覃瑞瑞留下的,但魏瓒何其敏锐,想到当初临别之际的那瓶丹药,后来无意之中他交给军中的大夫查验了一下,被证实了是由鲜血制成,联想到岑最果当时灰败的脸色,和怀胎后怎么进补都一直羸弱的身子,一时间又让魏瓒心如刀绞,好好的气氛就被破坏殆尽,害得岑最果不上不下的,忍不住用腿去勾人。
然后就被魏瓒好好的伺候了一顿,他是舒服得快要升天了,可人眼睛红红,嘴巴红红的还没解决呢,当他羞羞答答地摆好了姿势等君采撷之时,魏瓒将大被往他身上一裹,抱着就这么睡了,就这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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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最果心里咯噔一下,决定去配一副祛疤生肌的药膏好好抹上一抹,唉!
早知道,这些年就不偷懒了。
岑最果这夜早早地洗漱了,躲在被窝里抹药膏,他还根据师父留下的药方自己做了一罐房中秘药,偷摸藏在了枕头底下。
不一会儿,魏瓒沐浴完带着一身潮气进来了,见他直挺挺地躺在那儿,大被都盖到鼻子上了,只露出一双滴溜溜地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瞅着他。
魏瓒纳闷地想将他的被子往下拉一点:“别闷着了。”
没想到被他从里面扽住了没拉下来,魏瓒好笑地伸手弹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脑门儿:“作什么妖呢?”
岑最果从被子里伸出来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抱!”
魏瓒下意识将人接住了,才发现一向在F事上羞怯的小妻子竟然......周身还撒发着一股清甜的香气,顿时眸色一深,将人捞进怀里,大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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