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页)
魏瓒一把将他抱起来往自己寝帐走,岑最果越过他肩头探出大眼睛四处张望:“医帐倒塌前,我明明看到一只小狗子来着,怕它被砸死,我还抱着它呢,咋不见了?”
魏瓒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让他别乱动:“小狗被它妈叼走了,要不是那只狗都没那么快找到你。”
岑最果这才放心地将脑袋继续埋在他怀里,察觉周围士兵都带着探究地目光在看他们,悄悄地扽了扽魏瓒的衣襟,小声说道:“槐之哥哥快点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我们呢。”
魏瓒置若罔闻地不肯松手,岑最果无奈,只好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魏瓒怀里,假装大家都看不见他。
士兵们看到主帅方才疯了一般找小果医师,此刻又如此亲密地抱着人家,都在纷纷猜测俩人的关系,有胆大些的士兵就去问傅坚。
傅坚捋着胡子,笑着说:“小果医师可是你们魏帅明媒正娶的夫人吶。”
众人哗然之余又纷纷觉得只有小果医师这么温柔的绕指柔,才能融化魏帅这样一块千年大寒冰,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什么?小果医师是我魏帅的夫人?昨儿我还指挥他去搬了几箱药材,还让他一个人去洗了一大盆血淋淋的药帛,他会不会跟魏帅吹枕边风,罚我去当伙头兵啊?”
,封鹊抱着头蹲在地上,悔不当初。
“啪——”
一声,封鹊后脑勺挨了一记响亮的头板,他“嗷——”
一声跳了起来:“哪个龟孙儿敢打老子。”
一抬头就看到覃瑞瑞促狭地挑着眉,懒洋洋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果子才不是这种人。”
封鹊摸了摸脑袋,心想,这小白脸儿好像和魏帅夫人的关系不错,回头得告黑状,老子忍了。
瞪了他一眼就跑去张罗着大伙儿修医帐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覃瑞瑞看着大伙儿忙碌的身影,大家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倒塌的医帐,每个人都卖力地干着手中的活儿,有商有量的,齐心协力的,其乐融融的气氛是他以前在暗卫营甚至在端王府一众暗卫中没有感受过的,那里只有无尽的杀戮,无边的血腥和独善其身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一甩扎得高高的马尾,吆喝道:“我也来帮忙。”
这日深夜,魏瓒正与两位将领在城墙上商议接下来的工防部署,岑最果和几位士兵捧了几捆蒿草上来熏,这南疆的毒蚁蚊虫实在太磨人,不仅扰得人坐立不安,抓耳挠腮,还会传播疾病。
岑最果在城中找到了一大片的蒿草田,南疆的家家户户基本都会种植这种蒿草以驱赶蚊虫。
蒿草熏过片刻后,城楼上就落了一大片蚊虫尸体,突然有一位士兵扼着咽喉倒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口中还有秽物溢出,随即又有几位士兵倒了下去,同样的症状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魏瓒率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灭蒿烟,草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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