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2页)
一想到这小傻子的心眼子全部都用来对付自己了他就来气,对着这张惯会糊弄他的小嘴就咬了一口。
岑最果虽然被咬得有些痛,却主动伸出了小舌讨好似的去舔人的嘴唇,魏瓒被他舔得有些心猿意马,托起他的下巴吻得更深了些,狭窄杂乱的后巷中渐生旖旎。
“哎呦呦——我什么都没看见。”
,俩人循声望去,只见巷口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头娃娃。
听声音看身形是封鹊,他极其做作地捂着大头娃娃头套上的眼睛,一闪身就跑了。
岑最果满脸羞色,在魏瓒怀中边挣扎边道:“槐之哥哥,我得去忙了,瑞瑞还等着我呢,你也不方便抛头露面就坐在内堂等我吧,中午我请你去吃天下哙。”
说着用了点力气将魏瓒搡开,边跑边整理被弄松的衣襟,魏瓒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要是再用跑的,我现在就抓你回宫。”
岑最果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停下脚步,回头朝他憨笑了几下,小碎步捯饬得飞快地往前挪。
魏瓒摇了摇头,连忙跟着上去。
于是兼济堂的铺子门口又多了一个大头娃娃。
岑最果和覃瑞瑞的铺子从开业开始就火爆异常,岑最果自己的医术精湛,医馆里请的医师也是经过严格的筛选,高薪聘请,而且药材卖的也便宜,一时间不仅普通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往兼济堂跑,就连王公贵族都来请岑大夫进府看病。
而覃瑞瑞头脑灵活,他的饼铺推陈出新,品类繁多,还结合了岑最果的医馆推出了药膳糕点系列,深受街坊推崇。
俩人日日忙到天黑才回去,往往就是皇宫和王府的马车早早的就已经等在铺子外边。
魏瓒和封鹊二人一到酉时,再大的事儿也丢在一边,接媳妇儿才是头等大事。
这日魏瓒从宫门出来就看到了封鹊的马车,俩人隔着车帘缝儿都瞧见了对方,双方心里都有些虚,今儿殿上那帮文臣和武将为了下半年勾覆预算都吵翻天了,从上朝吵到下朝,如今在小皇帝的龙鑫殿外跪了一排,他俩却一前一后地偷偷溜了,这若被言官见到定是要血溅五步劝诫的。
俩人并辔而行,魏瓒问道:“你这天天接日日送的,何时才能把人娶进府,我听说他都不住你府里了。”
封鹊被戳到痛点,有些颓丧地说:“他硬要住他自己的那个小院子,宁愿每日在路上多花上一个时辰,也不愿意来住我京城中街的王府。”
魏瓒嗤笑一声:“不是房子不行,是人不行吧。”
封鹊气结,敢怒不敢言地小声嘀咕:“硕大的皇宫困不住一颗小果子,如今果子还有了果核儿呢。”
俩人互相瞧不上对方,分道扬镳去各自的铺子接媳妇儿。
这天岑最果正在给人看诊,突然有宫人带着羽林军来到了兼济堂,老百姓见有热闹看,纷纷挤过来张望,不消一会儿就把兼济堂的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岑最果见到这场面不由一愣,太多不好的回忆涌上了心头,他竭力压下了心头的战栗,问道:“公公来是有何要事?”
那白眉鹤发大监是宫中的老人,大内虽然人人知晓岑最果与太上皇的关系,但因为没有受封,所以一直称他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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