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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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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我就有气,我拍案而起:要是他妈的昨天晚上我没睡死我警觉到了,我失手伤了来抓我们的兄弟呢?

羊排一愣,旋即笑道:你伤不了他们的!

我冷笑一声,手在刚换上的作训服的口袋里一探,然后一扬,师娘送给我的飞刀射出,从羊排的脸擦过,然后咚的一声钉在羊排身后的墙上,大家看着没入墙壁只剩刀柄在外面的飞刀目噔口呆,我压着又蹿起的努气,对羊排道:我还没养成刀不离身的习惯,警觉性也不够,如果昨天晚上我伤了哪个兄弟的性命了,你他妈的你叫我该怎么办?我越说越激动,跳起来抓住羊排的衣领厉声道:你他妈的我被揍被吊被吓头上缝三针也就罢了,我要是伤了其他兄弟你说你要我怎么办?你说啊…然后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真他妈没面子,我又掉金豆了。

羊排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良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要是因为这考验,哪个兄弟死在自己人手上,那该怎么面对呢?

首长挥一挥手道:都回去吧,天飞留下来,我和他谈谈,他担心的,我会在明天有个决定的。

大家退了出去,情绪平稳了许多,其实,我也已经体谅这样的考验法,我骂羊排的,只是因为我真的越想越后怕,如果昨天我刀不离身警觉着那么便该有兄弟死在自己的飞刀下了,我还没执行过任务没杀过人我还在培训,如果第一次杀的竟是自己人那叫我该怎么办?

大家退出后,在羊排和首长面前,我失声痛哭,十八岁啊,所面临的又是这样大这样前所未有的压力。

确实,我需要成长需要这样的训练。

从首长办公室出来时我泪已擦干,这次训练另我更加坚毅,我又看到当年的我十八岁的项天飞了,我步履坚定,面色凝重刚毅,我又长大了,在被我视为生命游戏的那场考验中。

回到宿舍我给家里给师娘打了电话,家人倒没觉得什么,师娘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说:飞儿,要是外头苦,就回来吧。

我握着话筒,泪水悄然而下。

我的师娘啊!

叶青儿没听出我的变化倒是我觉得她有些许不同,以前的牛气哄哄的神气鸟样子似乎有所收敛,虽然依旧有些咄咄逼人,这也许是惯性吧?有变化,但这变化就象汽车刹车,因为惯性,它仍然会再向前走几步。

或许她根本就没变?

她说:臭小子我可是等着你回来请我吃满汉全席呢。

我就笑着说:没问题!

羊排说:再经过野外生存训练,你差不多就可以回学校去读书考试了。

时下已是近五月,是的,我还是在校大学生,我得参加学校的期未考,我不能让双亲看着满是红灯的成绩单失望伤神。

羊排又朝我挤眉弄眼说:我以你的名义给你的辅导员寄去了几次汇报!

我就笑了,这狗日的羊排。

野外生存训练极苦,我们一批人被分为几组蒙上眼睛由汽车带着把你转到晕头转向,给扔在孤远的深老林里,每个人手里一把军刀一把五四式手枪一壶水一张草图,然后得执行各式寻宝任务在七天之内安全回到营地。

大家在指定的时间内先后执行完任务带着一身的疲惫但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营地。

其他人休息一天,接着再练。

我被羊排单独叫走,说再练完最后一个科目,我就可以先回学校了。

我没问什么科目,近三个月的训练我已沉稳许多,不再象开来时那般浮躁浅见,我知道,只要是任务是训练是科目我就得通过,因为,我必须在这些多少青衣社先辈用鲜血总结而成的训练科目中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青衣社战士。

我们回到莆城,羊排没有回部队我也没有回学校因为我还得练完最后一个科目,这时候五一劳动节将至。

我们去了武警支队。

我很奇怪,要去部队的话也应该是回羊排那里回何营那里,怎么他把我带到武警支队来了?

住在军招待所,羊排留着我一个人自己出去了,什么也没跟我说,我也仍然不问。

我也没有告诉师娘没有告诉姐姐没有告诉叶青儿没有跟任何人说:我,项天飞,回来了。

羊排回来时带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套武警制服,一个士兵证,上面竟然是我的照片,我的名字,我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羊排。

羊排道:这兵士证是真的,这是你最后一个训练科目的道具。

第三十八节

38、

羊排说:你的最后一个训练科目是合法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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