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热血沸腾的mv > 第4部分

第4部分

目录

回到宿舍,想着青衣社,我不由得神情激荡,血脉愤张,满心向往。

那时候我没有想到,我的羊排就是青衣社的成员之一,而这狗日的羊排已开始盘算着如何把我吸收进入青衣社,如何在这之前把我煅炼成一个准青衣社战士了。

第十节

我很快就融入了大学校园生活,学会了如何象老生一样不参加系里要求的每天清晨必到的早煅炼和如何跷课才不会被点名,习惯了用莆城很小很小的酒杯喝啤酒,会说一些很地道的莆城方言,特别是骂人的话,与一帮子同学老乡打成一片,很容易地就能安排好每个休息时段的节目。

你们可能会说:这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这在当时在同学们眼中真的是很神气很神气的。

你知道地域文化差异吗?知道饮食文化差异吗?听没听过水土不服?你如何从一个高中生蜕变出来融入到你的大学你的校园文化中去?很多老油子老生可能淡忘了刚入学时菜鸟的艰辛,其实几乎每所高校里面都是一样的,大一新生,二年级三年级老生,大四毕业班的学生,服饰穿戴言谈举止神情风貌什么的稍加留意即可分辨出来,而十八岁的项天飞进校两个月就鸟得跟老生一样的,看到很多鸟事都不在乎得跟老生一样的,你说这有什么了不起呢?

你们会说这跟青衣社有什么关联,可我觉得就是有关联,我说的就是一个青衣社战士一步一步成长的故事。

项天飞是要成长的啊,如果当年十八岁的项天飞到大学的时候和他十三岁只身出外求学时是一个鸟样子,看到老爸来看他看到穿着警服很神气很神气的姨婆来看他就两眼掉豆豆哭得不行的,如果当年的项天飞一进学校就学人家故做老成谨小慎微什么的,那项天飞还能是项天飞吗?一所三流的大学里一个很一般很普通的大学生而已嘛。

刚才说到饮食文化的地区差异,莆城的汤是我这辈子所喝过的最怪异的汤,新生报到的第一天我叫上舍友兼老乡小邱同学一起到学校的食堂吃晚饭,其中点了一个肉丝清汤,端上来的时候,我们两个新蛋子看着那盆汤发愣,真的是发愣,你说这是什么汤?看着就这样的感觉,里面除了少许肉丝,漂着一大堆的青菜包菜还有一些我们叫不出名字的菜,我们点的不是清汤吗?怎么端出这么一盆大杂烩出来?再说了,青菜包菜这菜那菜不是用来炒的吗?怎么莆城人异想天开把它拿来煮汤了?没办法,将就喝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熟你就知道这个食堂你还挑什么挑?于是就喝了,第一口刚进去,我们便同时跑到外面呕呕的吐了起来,这什么味道?然后两人研究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这汤不地道,坏掉了,都酸了。

第二天依旧如此,我们气得不行的,回到宿舍就大骂食堂太黑,没想到受这鸟气的不止我们两个,一帮子和我们同样来自龙城的同学一听我们的骂声也都附和起来,张超例外,因为这小子吃饭时是不喝汤的。

但是莆城的同学却一致认为,那汤绝对没问题,我们就有些傻了,只得怀疑是否食堂欺生排外地区歧视什么的,只是卖给我们这些新来的外地学生坏了的汤?之后我们试过点别的汤,可都是如此,几经研究,对食堂饭菜的质量开始失去信心的时候,才在学长们的点拨下,明白了,原来莆城人做汤时要往里面放很多醋的,放醋?我靠,我发誓在我的印象中醋这种绝对只是用来去腥杀菌的,没听过做肉片汤还要大把往里面倒,实在不习惯,只好在食堂师傅给我们做汤的时候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小心翼翼不断地提醒他,网开一面,不要放醋。

可是不放醋了,我还是吃不习惯,总觉得汤里面有一股什么很讨人厌的味儿在里面,可是,我不象张超,我吃饭是一定要配汤的,只得再将就,等经过长期观察,发现了,只要他们做汤时不要往里面放一种黄黄的沫状的调料,味道就对头了的时候,我们却已喝那鸟汤多久受了多少苦啊。

还有莆城的碗,也是第一次,仍旧是我和小邱,我们到学校门口边上一个饭店吃饭,老板问我们,要大碗还是小碗?我没多想就说,小碗吧。

于是老板在我和小邱面前各放了一个盆子,之所以说它是盆子,那是因为,它比我用的过头脑中的概念中的碗大太多了,你想啊一般的碗满满两碗米饭倒在那里面,那绝对是刚好只够得着它的碗口的,我和小邱齐道:我们要小碗啊。

老板娘说:这就是小碗。

这样的盆子是小碗?我和小邱无比惊奇:那大碗呢?于是老板拿出另外一个盆子,比我们面前的这种容积大两倍有余,说,这就是大碗。

乖乖!

那里面装我家里四碗饭绝对是轻松的。

莆城的碗很大,喝酒的杯子却小得出奇,一瓶500ML的啤酒可以倒满整整七杯,那不是家里喝白酒的杯子嘛?

你们又会说了,不是说项天飞的成长吗?汤啊碗的又喽里喽嗦一大堆做什么?可是,你知道我和小邱当年花了几乎大半个学期的时间才整明白的莆城的饮食文化的一点点却与龙城的天差地别的让人接受不了的郁闷半死的那种感觉吗?就这汤啊碗的,整明白起来比学会跷课难多了。

所以,我要说的是,人要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来适应你,你再厉害一点的,你就改变环境,否则你终将被这个社会所淘汰,无论你在哪个角落你想做什么。

这也是有一次小邱很惊讶于开学才两个月,我怎么会油得跟毕业班的老生一样,然后在一个宿舍聚餐之后,摇摇头对喝得大醉的我说“你就是一只蟑螂,适应能力特强。”

的时候我对他说的。

所以我还想说,如果没那么早融入到大学生活去,操心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加入青衣社?我还担心如何才能加入学生会呢,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而就在我正细雨润物般融入这大学校园生活的同时,狗日的羊排心中的一个阴谋也正慢慢形成并逐渐成熟然后开始准备付诸现实。

一个周未,我在前天晚上与几个老乡通宵疯玩之后累得跟头猪似地趴在床上呼呼地睡得昏天地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被一声尖叫惊醒,虽然满脑子的浆糊但还是分辩出了这冲入云霄的鬼叫声正是出自小邱的肺腑,我猛地翻身坐起,看到小庄正拉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的手,两嘴唇不停的闭闭合合,迷糊了一下,终于听到几个字:杨排长,你怎么来了?

我叭的一声又倒在床上,然后伸出手在床底摸出一只鞋子,向小邱扔去,边问候他的血亲边道:杨排长来了有什么好激动的?

然后继续要睡,又猛然坐起,想想不对,自语自语的说了几遍:羊排来了?羊排来了?

当我抬起头看到那张黝黑的英气十足的熟悉的脸时,人终于真正清醒过来了,光着脚跳到地上,叫道:羊排,想死我了。

不知道别的高校军训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些情况,我们那时在军训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确实是跟教官们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的。

很多同学都会往部队给教官寄信,我从不写信,但这并不能说我就不想念我们的教官我们的羊排啊。

所以羊排这次突然造访,我们的激动是很正常的,才十八岁啊,都还是孩子呢,那种感情怎能不真,怎能不纯?

第十一节

在我第五次被狗日的羊排踹倒在草地上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在心里大骂:狗日的杨双传,大好周未跑到这里就专为捶我了。

如果你在前天晚上通宵疯玩,第二天要睡又被拖去坐碰碰车折腾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你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却又被你该死的老乡同学一声尖叫吵醒了,然后你见到了你喜欢得不得了的军训教官,你强打精神打算陪他好好玩一玩好好说说话好好吃顿饭,而他却把你拉到操场上扔给你一双拳击手套,叫你穿上他准备好的散打护具,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捶你踹你你会怎么样?

如果当时知道狗日的羊排大老远的从部队跑到我们学校就是为了捶我,我一定不会理他翻身继续睡我的猪头觉,一定一定地,绝不理他。

可是我不知道哇,后来他说是为了考查一下我够不够入青衣社的资格我的身手怎样有没有发展前途,可是他当时没跟我说啊,我只知道虽然带了散打头盔虽然带了护胸可被狗日的羊排的拳头打到那绝对是痛得不行的,被狗日的羊排踹到,那绝对是五腑六脏翻江倒海难受得不行的,我就这样恨得牙根痒痒的,就这样被踹倒一次在心里问候羊排的直系血亲一次,然后爬起来摆好架势再被他踹倒一次。

可是,可是现在呢?曾经拳拳似铁的羊排现在每天坐在轮椅上连端杯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曾经鸟得不行的羊排现在只能每天在疗养院里透过某个病房的窗口看着黄昏落日,偶尔回味他的热血青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