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太象了,太象师娘了,气质相貌。
我目瞪口呆惊呼小师娘。
头被敲了一下,振海笑骂道:乱叫什么呢,这是咱小师妹,李轩。
我恍然大悟。
第十九节
颜可可,体育系大三学生,新生入学那会,每天清晨拿着条藤棍到校门口的草地上,不慌不忙做热身,不慌不忙打几个套路,然后把一套梅花棍使得虎虎生威如行云流水神出鬼没,被也去活动筋骨做晨练的师娘看到,上前一问,还是个国家二级运动员,便收入门下,传了她几套剑法。
叶青儿,中文系大一新生,经人介绍,找颜可可习武,成了可可的得意弟子兼好姐妹。
师娘与教头极疼二人。
后来我见过双双青儿和李轩三人舞剑,比之那次看到的二人身穿白衣在校道边的,更是多了一翻壮丽景象,娇叱声中,剑身刺穿空气,剑花漫天飞舞,剑气直逼九天,当真惊天地泣鬼神,另人摒着气的欣心悦目,另人魂飞天外的心旷神怡,绝对举世无双的美丽奇观。
那天晚上我烂醉如泥。
梦里蝴蝶飞舞,剑气如虹。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头脑灌铅。
在床上愣了好久,突然惊觉翻身而起,这是在哪里?
环顾四周,原来是在一间陌生却感觉很温馨的房屋里,阳光透过一道窗帘变得柔和,软帐轻纱,清香满屋,我睡的床的对面靠墙摆着一张书桌,桌上一只布熊睁大眼睛看着我,布熊旁边一个像框里李轩纯洁笑着。
我睡在小师妹的房间?
赶紧离开。
下意识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念头。
拉开房门,看到正坐在客厅看书的师娘,师娘听到声响,抬起头微笑看着我问道:醒啦?
我就很紧张很不好意思,昨天在体育馆操练完,我们就直接过来吃饭,澡没先,衣服没换,偏喝到烂醉如泥不能回去,浑身臭哄哄的竟不知怎么被留了下来,不知怎么在小师妹的房间睡下。
我憋红着脸,那个糗那个郁闷啊,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自渐形秽。
我呼吸有此急促我知道那是因为紧张,我说:师娘,我要上课去了。
快放学了,早就叫俊士帮你请假了,去洗脸刷牙,中午吃完饭再回去。
我竟有此哽咽,我说:师娘!
您,您真好!
师娘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怎么了?
我想家了,我说。
来到这个学校来到这座城市,我第一次这么想家,这么想妈妈,我知道,这是因为师娘。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于是十八岁的我自以为长大了是个男人了的项天飞孩子气地开心地笑了。
从此李教头家就多了个经常蹭饭的成员了。
我的飞刀就是在这段时间跟师娘学的。
一天,我与李老师从体育馆回来,两人在客厅里一边研究擒拿手一边吃水果一边等吃饭。
我拿着一个苹果把玩着,苹果我是不吃的,从小到大到现在都不喜欢吃,我只是把玩着,玩着玩着它就从我的手中掉到地上,朝角落滚去。
我正要起身去捡,却见眼前寒光一闪,滋的一声,苹果被李老师脱手射出的水果刀射了个正着,晃动了一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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