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9章 虚空又多了点奇怪的东西

在零号节点城市里随意晃来晃去能见到一大群高层和小青子凑在这里也是相当神奇的事儿，这位虚空前线劳模经常会在前线里转来转去，有时候上一秒看到他在高塔上，过两分钟就能看到他出现在后勤里，也可能是前线的秩序领域里，或者在前线世界里巡查一样逛来逛去，看似好像就是乱跑，实际上每天都在定时定点打卡，巡查、准时处理一些事儿——啊对，就是他说的大概可能是没必要的打卡，不过既然存在那应该是有存在的理由，所以，他看管的时候也准时打了一百多年卡来着……

虚空前线的所有琐碎事情都交给了小青子，他们则负责在与自己玩命……呃，听起来其实很欺负人的样子，但是这实在是刚刚好的原因，他本身就不说了，一个特大号事儿逼，冲锋陷阵的扛把子，不适合管理——天知道他百多年前管新人是怎么捏着鼻子掐着脖子管下去而且还没出事的——辉本来适合做这些事儿，但是他很不幸被选为了传承者，元姬和青君也是如此，他们需要异常多的时间与心力去应付起源的力量——看这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把自己熬得头昏脑涨，辉都能顶着黑眼圈出门了——那剩下的事儿就只能交给小青子了。

只能说，各人行各人事吧，大伙儿都习惯了，小青子自己好像也没因为包揽着虚空前线所有的琐碎事儿有过抱怨：但凡这小伙子跟他装晕一会儿他就知道这小伙子顶不住该找人帮忙了，不过一直都没有——嘛，小青子也不是随意乱来的人，他把事情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不需要事事都亲自过问，虽说是劳模但也没有到操劳过度的程度，应该是不用他来担心的。

话说他刚刚坐下的时候听到啥来着，在想啥来着……呃，不行了，思绪在等待的时候有发飘的打算，霜霜的捏着他腰的手掌已经微微使劲了，他得赶紧在这丫头在大庭广众下掐到自己飞起来之前转移注意力。

“嗯……嗯……哦，是这样……情况如刚刚所想一样吗……欸，看到尽头了？那应当不是在概念上无限的东西——哦，是尽头而不是源头是吧，是这样。”

在他刚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小青子便捏着茶杯点着头“自言自语”

，身旁听到的大伙儿们也都稍稍放下了手中的茶啊、酒啊还有吃的，纷纷竖起了耳朵：“蔓延的范围……如此，继续探查一下吧，接触的时候务必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等小青子刻意自言自语结束便抬起头对他耸了耸肩：“情报传回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云诺星歪着头，刚刚一串的话说得奇奇怪怪的，捡着零碎的消息也没法拼起来。

易青喝了杯茶，组织了一会语言，忽然转头看向了姚光：“起因是在几年前，姚光在虚空里游荡的时候意外接触到了一点东西。”

云诺星偏过头，瞧见坐在对面的姚光对他咧嘴笑起来，解释道：“我来说我来说——当时我在上位面与中位面交界的深层虚空里游荡，去到了一片没被探索到的虚空地域，刚准备用能量塔布下一信标，忽然有一个东西从‘上方’冲了出来。”

这丫头说这话的时候还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似乎印象挺深刻的：“唔，我也说不准那是什么东西，白色的，好像掺和了一些东西，唔有一点点金属质感，感知中体积非常庞大，有点像是……唔，一条巨大的白色的……蛇一样的东西，也可能是树根的样子……不过好像只有我见到的那一个地方是比较圆滚滚模样，其他地方所见都不太一样。”

“我来接上。”

小青子干咳一声把他们一半迷糊一半思索的目光拽了过去：“我们在姚光找到发现那个东西的地方留下了信标和节点，顺着‘上方’，即是浅层虚空的方向追了过去，发现那个东西是一路穿过了一层层虚空到达深层的，但是除了在最初所见的地方是圆滚滚的模样，其他地方所见，它都只有薄薄的一层，感官上来判断并没有厚度……唔，或者是厚度就跟一张纸差不多，有点像是一条飘带，但更像是虚空裂开的裂缝，我们也永远只能看到它宽敞的那一面面对我们，所以，根据形状上的特征，我就管它叫‘大裂缝’了，毕竟感官上来看它着实很大，在一定范围内无论从哪里看它都是那个大小，但是一旦远离到一定程度，它的大小就会随着距离的变化而出现变动。”

“‘大裂缝’扎根在比较深层的虚空里，本身似乎会不定期活动，姚光就是刚好遇上了它的一次活动，刚好看到它穿过虚空层面出现在面前，我们目前所知的情况是：它一共穿过了七层虚空层面，离浅层还很远，所以不会影响到我们。”

“我们让人探索这条‘大裂缝’全貌，已经摸出去了非常远，它出没的地方大部分都在我们没有接触到的虚空地域里，也是因此，顺着它我们找到了非常多以往没有接触到的虚空地域，三个位面都有见到，不过新发现的那些地方大部分都没有任何东西——刚刚传回来的情报是有关中下位面，在那些地方也见到了这个意义不明的东西，目前找到了几个‘尽头’……唔，或者说最远端才更准确一些吧，就是姚光所见的，圆滚滚像是蛇还是树根的那种，那应该是‘大裂缝’的最远端，是‘大裂缝’还在活动的部分，至于源头，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

小青子说出的一大堆情报让他听得稀里糊涂又感觉十分古怪，倒不是无法理解他的话，而是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大裂缝”

是什么鬼，印象里虚空中好像并不存在这种奇形怪状的诡异之物……“大裂缝”

什么的，囊括了三个地域，贯穿了近底层的七个层面，至今仍然还在活动，而且多出没于他们所没有到达过的虚空地域中……这些情报捡起来好像也没法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虚空中出现的不明事物，大部分情况下可以将其当成虚空的某种活动去看待，虚空本身活动最容易导致它自己出现某种变化，在他们这些人看来不明不白，挠破头皮都想不明白的东西，也许对虚空而言就是哆嗦了两下打了两个喷嚏想感冒了而已——啊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尽管虚空“感冒”

一轮那就是天大的动静，保不准一个喷嚏下去就有三五个虚空地域地震了。

“有没有实际接触过那个东西——啊，对了，来个映像给我看看。”

“映像啊，映像……”

小青子从怀里掏出个水晶球放在桌上，将在虚空里摸到的映像投映在半空：“尝试过接触，但是没什么响应，而且那个东西……唔，得凑到很近很近才能去到面前，就像刚刚说，在一段距离内看它，大小都是一样的，只有在极远处或者极近处移动才能看到它大小发生变化。”

“感知上虽然能‘碰’到那个东西，但是实际想要靠近的话还得‘摸墙’摸过去，而且，那东西在实际上是……唔，没法触碰到的，就像一个奇怪的……光幕、影子，穿过去穿过来都没什么感觉，没有碰到东西的感觉——啊，最远端那一段圆滚滚的也是同样的情况，只不过它比较厚一点。”

云诺星注视着映像中的东西：那是一片光带，一片自左向右蔓延出去的光带，方向是由它表面光芒的流动痕迹来判断的，那白白的，带着金属质感，像是飘带，看边缘的锯齿状，也确实有点“大裂缝”

的感觉，一道横贯虚空的“大裂缝”

……唔，没见过的东西——很正常，虚空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但是能在如此大范围引起异常的东西……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什么。

凝视的双眸微微眯起，斑斓的光芒闪烁着——小青子带回来的映像是真实铭刻的一段时间，所以能直接观察，但是不会影响双方——他注视着那条“大裂缝”

，起源能量微微涌动，凝视着……视线变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面活动……是能量？还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视线出现变化后，他能更清楚看到“光芒”

急速流过的轨迹，那条“大裂缝”

状的光带像是变成了一条奔涌不息的长河，又像是一条垂直坠落，速度很快又带着巨大力量的瀑布，它与虚空之间存在着某种能从痕迹上探寻到一些情况的现象，但无法分辨它与虚空是不是直接存在某种联系，虚空似乎……唔，怎么说呢，就像是被扭曲的光芒，靠近“大裂缝”

的虚空出现了被“拽过去”

的扭曲痕迹——啊，坍塌，没错是这样，“大裂缝”

的存在让虚空朝它坍塌、偏移了一部分。

唔，麻烦，但是不能放着不管，虚空出现的异常动静都需要格外小心去对待，如果只是小范围内出现的一丁点情况也就算了，那可能是在小范围内出现的什么事情，比如自然发生的虚空活动、虚空灾难等等，但是囊括了上中下三个位面如此大范围的异常，就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大好的东西，比如虚空动荡这见鬼的玩意儿，但是按理来说现在的虚空动荡还只是个前兆，不会影响到上位面，小女孩也没和他提到过这个玩意，所以又可能和虚空动荡无关。

随着思绪一点点加速，他也调动了更多起源能量，凝望着那一道白色的“大裂缝”

，也是在这时，视线中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白色的，状若雷霆，雷霆凝聚着……变化着……好像逐渐汇聚成了一团球，然后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片能量雷霆覆盖的网状覆盖了整个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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