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摊牌屏障与分兵之路
狭小的空间内，空气仿佛凝固。
张起灵眼中那抹罕见的震惊缓缓沉淀，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瑾，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她灵魂深处与公馆相连的核心。
苏瑾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秘密以最直接、最无法辩驳的方式展现在对方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是张起灵先打破了沉默。
“你的‘地方’？”
他问，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苏瑾深吸一口气，知道已经到了必须坦诚的时刻。
她无法说出“万界公馆”
和“守门人”
的真相，但可以透露部分事实。
她点了点头，选择了一个相对容易理解的说法：
“嗯。
一座……很特别的房子，跟着我。
我能……偶尔借用一点它的力量。”
她指了指周围已经消散的投影残余，“刚才，失控了。”
张起灵闻言，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意外，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仿佛听到的只是“我会做饭”
这样平常的事。
他的接受度之高，反而让苏瑾有些无所适从。
“它，在帮你。”
张起灵陈述道，目光扫过苏瑾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也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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