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她睁开眼,被贯入第三根银针后,终于溢出了一声呻吟。
双手被他裹在衣服里,只能甩甩身后的头发,仰起头颅的瞬间,脖颈的骨头清晰可见,脆弱里又有一丝难以描摹的媚色,让人想冲动地一把捏断。
外面的流光溢彩穿过去,楚行观察她脖子上渐渐显出的淡粉色,手指松开,三根银针带着细碎的声响滑落。
他把隔板拉上去,形成里面密闭的空间。
他的手掌贴住她的小腿,微茧抚上光滑,这次带了一点暧昧情色。
罂粟仰脸望着他。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好看,又没有感情。
像是一把锋利又华美的刀刃,让人流连,又让人举步不前。
风衣从她的身上剥下来,先是露出圆润的肩膀。
细腻得如同镜面,反she着柔柔的光。
楚行欣赏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眼皮,瞧着她那张脸蛋。
不管怎么说,这张脸都非常得他青眼。
这张脸蛋是他培养的这一批女孩子里面,他最喜欢的一张脸孔。
过了片刻,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一条腿,让她分开只坐在一只膝盖上。
而后从一旁的储物小柜中抽出卸妆湿巾,不紧不慢地去擦她脸上的浓妆。
楚行对卸妆很有一套,罂粟不知他这项技术又是从哪个女人那里观察而来。
然而对于楚行,她不知道的东西已经太多,如今这些念头已经习惯于在脑海中想一想,就一闪而过。
楚行的指尖隔着湿巾按在她的眼睑上时,罂粟的睫毛微微一颤。
湿巾微有凉意,他仔细抹去那些妆痕时,正逢车子碾过路上石子,颠簸,罂粟隐秘的地方隔着底裤,与他膝盖的骨头轻轻磨蹭。
罂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紧张,到底又压下去,塌下肩膀来,仿佛十足乖顺,一声不吭。
卸完妆的脸蛋仿佛剥掉壳的鸽蛋,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显得清丽,婉转,干净。
眼睛的形状就像是两粒对称的杏仁,黑白分明。
楚行又打量她两眼,罂粟一直没有抬头。
他随手把湿巾扔进垃圾小桶,把她的两条手臂束在身后,把她的上身拱起来,方便他低头,然后把她胸前的内衣扣叼开。
他的舌尖含住她胸前顶端的时候,罂粟克制鼻息,咬紧牙关。
他的一根手指沿着脊背抚摸下去,罂粟浑身紧绷,等着例行的撩拨时,楚行却突然停了手。
车子平缓地停住。
楚行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给她系回衣扣,风衣重新裹上,他把她从膝盖上抱下去,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平淡:&ldo;洗干净了去书房找我。
&rdo;说完便自行跨下车。
罂粟在车子里又呆了两分钟,才裹着风衣推开车门。
她的鞋子早就丢在之前的房间里,如今赤脚站在地上,被细小的沙子咯得微微不适。
一个女音在不远处冷冷地响起来,不紧不缓,带着挑剔:&ldo;罂粟小姐今晚可是出尽风头。
楚少爷扔下生日宴上所有人出去寻你,你真是好大的面子。
&rdo;
离枝站在两级台阶上,妆容精致,晚礼服还未换下,手腕上的钻石链熠熠有光。
看着她穿着楚行的风衣迈出来,那一霎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风衣太大,罂粟穿得松垮。
有风沙沙吹过,拂起的发丝更添一分衣冠不整。
罂粟不予理睬,继续往前,被离枝一挡,尖尖的高跟鞋踩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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