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罂粟只说出两个字,衣服已经被扯开,两颗扣子崩落开来,打着弧度掉到地上。
在书房中做这种事,对于罂粟来说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每次都是一样的难熬。
在书房里的时候,即使楚行不把手指塞到她的嘴里,罂粟也不敢发出□。
这一次罂粟满心想的都是蒋绵还等在会客厅里,于是越发不肯合作,挣扎着要跳下去,被楚行重新捞回来,他盯了她一眼,松开还在撩拨的手指,慢慢地进去。
罂粟痛得闷哼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ldo;只有一个周管家站在门外。
你还可以更大声一点儿。
&rdo;
楚行声音轻柔,掐住她的腰窝,缓缓进去,又缓缓出来,速度慢得磨人。
书房内安安静静,只有罂粟不可抑制的剧烈喘息,以及暧昧的粘稠胶着声音。
楚行着意把她逼得发出声音来,罂粟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舌尖,不过一会儿,眼底就开始泛起湿意。
罂粟双手绑在身下,仰着颈项躺在书桌上,眉心微蹙,微微垂着眼睫的任君采撷模样,要比平日里那些温顺谦卑的姿态多出许多婉转秀丽的媚色来。
一旁的藏香袅袅,这种平日里楚行不甚喜爱的香气此刻闻起来,莫名也可以帮助生出一点放纵的意味来。
在楚行的刻意挑拨下,这场情事里的刺激绵长又强烈。
罂粟起初还惦记着蒋绵,后来便开始不辨东西。
她咬牙忍耐了一会儿,潜意识里还记得不可以发出声音,双脚却下意识开始忍不住乱蹬。
两边的文件和笔具全都被她踢到了地上去,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到&ldo;啪&rdo;地清脆一声,楚行的骨瓷茶具被她蹬到地上,摔得粉碎。
楚行腾出空来略略瞟了一眼,俯身下去,低声道:&ldo;文件都被你弄湿了。
&rdo;
罂粟清醒一些,又开始抗拒。
结果下面突而被着力一顶,罂粟犹如落下最后一根稻糙一般,终于难耐地叫了一声。
楚行轻轻笑一声,下一秒把她整个捞起来,抱着她一起坐进椅子里。
这个姿势造成的效果格外深刻,再重新进入时,罂粟脊线一僵,只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便软进楚行怀里。
罂粟的牙关一松开,到后面就再也禁不住。
她伏在楚行的肩膀上,□从鼻间溢出来,低低地连绵在一起。
她的声音柔而媚,罂粟自己听到,只觉得倍加羞耻,想要闭上嘴,却又如何也止不住。
楚行脸上似笑非笑,罂粟不想看到这种表情,便合上眼。
然而如此一来感觉又分外强烈,楚行搂住她的每一次完整进出都是痛苦和喜乐糅杂。
粘连又分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句急促呜咽,忽然听到门外遥遥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ldo;管家先生,楚少爷是还在书房吗?&rdo;
罂粟周身一凛,猛地抬头望向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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