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夜深影逝心安归处（第3页）

他承认了！

他亲口承认了！

他留的，在乎的，早已不是那轮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而是她这个活生生的、会气他、会怼他、也会让他无可奈何的沈清弦！

巨大的冲击让她忘记了伪装，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起来，终究是没能忍住，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烛光昏暗，他的面容近在咫尺，那双深邃的墨眸中，不再有探究，不再有怒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如同深海般的温柔，以及一种……将她牢牢锁定的、不容置疑的专注。

被他抓到自己装睡，沈清弦脸颊瞬间爆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霞彩。

她羞窘难当，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的指尖轻轻固定住了脸颊，动弹不得。

“陛……陛下……”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慌乱。

萧彻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面若桃花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语气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不容反驳：“吵醒你了？”

沈清弦：“……”

你这根本不是疑问句！

见她语塞，脸颊红晕更甚，萧彻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些许。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去而复返，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牢牢刻印在心底。

然后，他直起身，收回了手。

“睡吧。”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轻轻带上了门。

仿佛他深夜前来，就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睡，只是为了……在她耳边，说出那句迟来的、石破天惊的答案。

沈清弦呆呆地躺在床榻上，望着那扇再次关紧的殿门，久久无法回神。

耳边，依旧回荡着他那句低沉而清晰的——“影子早已是你了”

。

心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涨涨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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