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刀伤(第2页)
办得鸡飞狗跳。
赵刚站在一块用木炭涂黑的木板前,拿着根树枝,声嘶力竭地喊着:“这个字,念‘人’!
一撇一捺!
你们每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人!”
木板下,一群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却愁眉苦脸,手里的木炭棍比烧红的烙铁还烫手。
张大彪憋红了脸,在地上划拉了半天,一个“张”
字写得像只伸长了脖子的乌龟,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笑!
笑个屁!”
李云龙一脚踹在笑得最欢的那个兵的屁股上,“他娘的,老子让你们学文化,是让你们以后写家书不用满世界找人代笔!
是让你们看懂地图,不会一冲锋就跑到鬼子茅房里去!
不是让你们在这儿给老子画王八!”
他抢过赵刚手里的树枝,在地上“邦邦邦”
地写下三个大字:李云龙。
字写得歪七扭八,却透着一股蛮横的劲儿。
“都看好了!
这三个字,就是你们团长的名字!
谁他娘的先学会写老子的名字,老子赏他半斤地瓜烧!”
一听到有酒,战士们的眼睛都绿了,一个个埋头苦练,山谷里顿时充满了鬼画符和骂娘的声音。
孔捷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凑到赵刚身边:“老赵,你这哪是教书育人,你这是对牛弹琴啊。”
赵刚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牛,也得教。
不然上了战场,连命令都看不懂,怎么打仗?”
就在这片喧嚣中,训练场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接着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笑闹声戛然而止。
李云龙和赵刚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老兵捂着大腿倒在地上,鲜血从他指缝里汩汩冒出,染红了裤腿。
旁边一个新兵蛋子,手里还握着带血的木枪,吓得脸都白了。
“他娘的!
怎么搞的!”
李云龙冲上去,一把撕开老兵的裤腿,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
是刺刀训练时,新兵用力过猛,木枪上的真刺刀划了个大口子。
“卫生员!
卫生员死哪去了!”
李云龙扯着嗓子吼。
团里的卫生员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用缴获的磺胺粉草草处理了伤口,包扎起来。
可到了第三天,伤口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流脓,那名老兵发起高烧,说起了胡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