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变形记(第5页)
门框撞到我的额头,很痛。
他已经连续几天在达邦的赌坊熬通宵,把手里的工资全部输光,我想让他出门冷静一下。
郭立民从厕所出来,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然后摇晃着手上的空盒子,说自己已经闻到翻本的气息了,但是听了我的话,收手赶过来。
他要我赔偿还没来得及赢的钱。
我只说了一句:可去你妈的吧。
听了这句话,郭立民抬头看了我很久。
我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我。
我让他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问他,你最近玩得这么凶啊?郭立民瞪我,说以前都没进过赌场,跟我进去玩了一次,赢了几千块钱,后面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不再继续话题,开车带他去小孟拉。
车子开出十公里左右,郭立民说前几天从小孟拉过来时,看到附近有泥石流,很多路面都塌了。
你不早说,我吼了他一声,只能掉头去往大其力。
大其力有三多,“冰粉、河鲜、姑娘”
,其中姑娘又是最多的。
我把车开进中国街一家名叫“粉红粉红”
的ktv,老板叫杨丽,30多岁,长得白嫩。
最初跟男人到金三角开小吃店,手艺好,没几年就开了三家分店。
后来她男人吸毒死了,她把小吃店都关掉,余下的钱开了这家ktv,又找了个当地小头领,生活倒也不愁。
我来的那天杨丽不在,直接前台要了一间。
前台是新来的妹子,不认识我,问:“你们两个人啊?”
我点头。
郭立民没来过这地方,到处打量,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又问了一遍,我嫌烦,就直接把房钱结了,告诉她懂规矩,这才有侍应来领路。
这里的包间俗称“小房”
,和国内有些不同,房间里除了话筒、屏幕和音响,还有牌桌、冰壶和助力床。
年轻游客很少知道“小房”
,来这里玩的都是上岁数的人。
他们一般会先叫几个姑娘,点唱《茉莉花》这样的老歌,在朦胧的灯光和甜糯的歌声里,赌牌或玩其他的。
当天,我和郭立民分别找了一个姑娘。
让她们陪着我唱了两遍《青藏高原》,喉咙都喊哑了。
“你说是你请客?我的钱输完了。”
郭立民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正事办完了,我仰躺着。
想要抽烟,但是烟盒空了,就叫姑娘去拿包七星的蓝爆珠。
这行的姑娘大多懒惰,她只走到门口按了铃,叫侍应去拿烟。
等了三四分钟才看到侍应过来。
姑娘接过烟,跟我确认之后把烟盒拆开,拍了两下盒子底,弹出来几支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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