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累了吧?”
严守一:
“我得去卫生间冲个澡。”
这时于文娟上前搂住严守一的脖子,温柔地在严守一的脸上、脖子上和嘴上亲吻着。
这也没有引起严守一的警惕。
因为他每天晚上进家,于文娟都要这样迎接他。
床下爱亲吻,床上爱抱头。
过去这样做是为了怀孕,他哪里知道今天这样做是火力侦察呢?但严守一做贼心虚,害怕身上仍有伍月的残味;但正因为心虚,又不好将于文娟一把推开。
急中生智,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
“哎哟,那什么,我得找找!”
就势推开于文娟,开始奔到客厅茶几前,在一堆书报和杂志间乱翻。
这时于文娟也跟出来,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严守一:
“找什么呢?”
严守一一边翻一边支吾:
“那什么,就是那张光盘,小马老找我要,我老忘带。”
这时于文娟慢条斯理地说:
“守一,你今天嘴里,好像不是你的味儿。”
严守一的脑袋“嗡”
地一声炸了。
他抬起头看于文娟,发现于文娟温和的脸,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严守一这时才知道事情来了。
但他不知道事情来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在一堆书报杂志前半弯着腰,岔撒着手,嘴里有些结巴:
“那,那是谁的味儿?”
这时严守一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刚才在路上只顾落下车窗吹车里和身上的香味,忘记了漱口。
因为在河畔树丛里,他含伍月的耳唇,发现它是苦的。
一定是嘴唇上沾了那耳唇香水的苦味儿,被于文娟品着了。
严守一想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说是晚饭吃了苦瓜,或是下午为了保护嗓子含了喉片,但它们都不是这苦法。
正在这时,重新打开的手机又发作了,有电话进来。
铃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严守一害怕是伍月打来的,以为他还开着车在外边兜圈呢,于是一边掩饰内心的恐慌,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也不看,故意作出烦恼的样子:
“谁呀,这么晚了。
不管是谁,我都不接了。”
欲直接关机。
这时于文娟镇定地伸过手:
“我替你接。”
一下把严守一逼到了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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