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页)
他使劲的往谈三的腿上一踢,“好个正人君子,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大侠不成。
那你干嘛还答应我去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是该杀的该死的。
万一他恰恰就是个不该杀的呢?”
谈三闷哼一声,硬是不明白怎么这小少爷就发怒起来了。
心里暗自想什么时候得让他改掉这动不动就对他动手的习惯。
转念一想,不正是自己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给惯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了。
那边花池还没放过他,咄咄逼人地说:“你说啊,这倒是个什么理。”
谈三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凝视着花池,把花池看得心里直发毛,骂道:“你发什么神经,要吃了我似的。”
谈三笑了笑说:“我第一次看着你的眼睛就觉得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你要我杀的人一定是个该杀的人。”
一瞬间,花池的眼神就沉了下去,他看着谈三叹道:“三爷啊,三爷,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精明还是太天真。”
他默默的在心底加了一句,我只求你以后别恨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随着拍拍谈三的肩说:“早些睡吧,明个儿还要起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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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明朗洗练,让人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大好。
谈三和花池正午时分走进菜市口附近的一间酒楼,此时街内街外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
街口附近的高楼楼主笑得嘴都合不拢,为了强占最佳观赏位置,镇里的有钱又有闲的人都拿出大把的钞票奉送进这些人的手里。
甚至到了互相攀比的境地。
镇上的两大商业巨子为了争靠窗的位置弄得面红耳齿,就差大大出手。
那边卖布的王老板缓缓品了口茶,细声细气的说:“我说张老啊,拿金拿银的来争个位置也蛮庸俗的。
说句实话我织锦坊和你的木材铺实力相当,也是镇上有家有室,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们别废话,找大伙儿评评理,到底是谁发达了为镇上做了好事,也是谁仗着钱多为害乡里啊。”
他话音刚落身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就仰声道:“谁不知道王大老板为我们梅山镇修葺了祠堂祖庙,这种功德无量的事,还有准比得过王老板对梅山的贡献。”
这边运木材的张老板愤怒得冲冠一怒,使劲拍桌子把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说:“他奶奶的谁都知道你这外姓想百年后进我们张姓的祖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说起对梅山的贡献我给镇上修的路又怎么说,你姓王的运衣料的车队还得从上面过呢!”
王老板阴森森地把嘴角一扯,露出个标准的小人笑说:“全镇的人都知道你修那条路是为了运木材进来,否则那条大路怎么就单单到你家门口呢!”
花池也不理两乡巴佬修养全无的揭自己的短,两人说一句他就放一锭金元宝在掌柜的柜台上。
等那两个人争得气喘吁吁忙着喝茶的时候,金元宝已在掌柜的眼前排了四行了。
掌柜一清喉咙,冲着挤在酒楼的大伙说:“大家让让,这位置是这两位爷早就定下的。
谁也抢不走。”
说着叫酒楼的打手亲自清理现场,送花池谈三入座。
边送酒菜边对两人点头哈腰的说:“叫两位爷见笑了,两暴发户没见过世面。”
花池挥挥手,对谈三说:“来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囚车已经沿街开了过来。
两人站立的地方视线极好,刚刚对着行刑台。
长长的房檐又将他们的身影遮盖了起来,下面的人即使仔细察看也看不见两人的动作。
两人探头出去仔细辨认,押到台上跪着的当真是严云。
严云衣着褴褛,面目黧黑,形容憔悴,仅仅两天不知受了多少的苦。
谈三一看,只觉心口被重击,不知为何疼痛难当,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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