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深夜追凶两人误撞破
戌时末的京城早已浸在墨色里,唯有巡夜武侯手中的气死风灯,在长街上拖出点点昏黄的光。
永宁王府西跨院的窗棂还透着微光,沈知微顶着萧珩的身子,正弯腰在暗格里翻找东西——指尖触到那枚刻着“锦衣卫指挥使”
的玄铁令牌时,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你真要带这个?”
萧珩(沈知微身体)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月白色的寝衣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左臂上缠着的绷带从袖口露出,渗着淡淡的药味,“柳承业刚在天牢‘假死’,他的余党肯定盯着锦衣卫的动静,你带着令牌出去,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你是萧珩吗?”
沈知微(萧珩身体)直起身,将令牌塞进腰带,顺手拿起桌上的佩刀:“正因为他们盯着,我才要带。
温编修传来消息,柳承业的贴身侍卫今晚要去城东的‘悦来客栈’交接密信,我得去把密信截下来。
你留在府里,把我画的破庙机关图再完善一遍,三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我跟你一起去。”
萧珩(沈知微身体)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从袖中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铜制齿轮,“你看,我把‘锁心扣’改了,只要扣住对方的手腕,齿轮就会自动收紧,比你的佩刀还能抓活口。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现在就去告诉秦风,说你要独自涉险——他肯定会把锦衣卫都叫来拦你。”
沈知微(萧珩身体)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又气又无奈。
换身之前,萧珩哪会管这些凶险事?如今倒好,不仅学会了用秦风“威胁”
人,还把她教的机关术用得有模有样。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发带,指尖擦过他微凉的脸颊:“罢了,跟紧我。
你的手臂刚拆了线,要是敢扯到伤口,我当场就把你送回府,让春桃盯着你绣荷包。”
“谁要绣荷包!”
萧珩(沈知微身体)脸颊一热,赶紧别开眼,却悄悄将“锁心扣”
塞进了袖口,“快走,再磨蹭就赶不上了。”
两人从王府后墙的狗洞钻出去时,巡夜的武侯刚走过街角。
沈知微(萧珩身体)牵着他的手腕,借着屋檐的阴影往城东跑——萧珩的身子常年习武,跑起来轻得像阵风,可此刻顶着沈知微的身体,没跑半条街,萧珩(沈知微身体)就开始喘气。
“慢点,别急。”
沈知微(萧珩身体)立刻放慢脚步,从怀里掏出块桂花糕递过去,“先垫垫,悦来客栈在巷子深处,我们走屋顶更安全。”
萧珩(沈知微身体)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还是他以前常吃的那家“福记”
的味道,没想到沈知微竟还记得。
他跟着沈知微(萧珩身体)跃上屋顶,瓦片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远处的悦来客栈已经亮着灯,二楼的窗户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就是那个穿玄色衣服的。”
沈知微(萧珩身体)指着窗边的男子,压低声音,“他是柳承业的侍卫长周奎,手上沾了三条锦衣卫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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