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赵大狠狠瞪了他一眼,忠无奈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怎么女人似的管着我吃多少饭,婆婆妈妈!”
李宏原本就喜欢李赵两个冤家似的多嘴御卫,听得这里也不禁莞尔:李永龄真是出名的罗嗦,这等小事也要过问。
见皇上没有反应,李永龄无力的猜想:或许不是皇上舍不得杀左相,而是自己想叉了。
尽管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多事,他还是硬着头皮接道:“你赵大又不是金枝玉叶,皮糙肉厚的少吃一顿死不了。”
“这什么话!
民以食为天,管他王公贵族还是黎民百姓……”
赵大忠演得尽兴越说声音越大。
李永龄连忙出手捂住他的大嘴,一边对看得兴致勃勃的李宏赔罪:“臣该死,有辱陛下圣听。”
李宏也不在意,“下去吧。”
“臣告退。”
李永龄、赵大忠对视黯然,转身离去。
“等等,……那个人,有没有好好进餐?”
李宏犹豫一下问道。
李永龄就等他这句话,立刻答道:“臣该死,不知陛下指的是否寝宫之人?”
“唔,恩……”
李宏俊脸微红,支吾称是。
“启禀陛下,那位大人已经三天水米未进。”
“什么!”
李宏闻言霍的拍案而起,厉声呵斥:“竟有此事?那些宫人都做什么去了,任由他绝食抗旨!”
赵大忠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永龄拦着:目的已达,点到为止。
……
“啧,又出血了。”
如纶无奈的向铜鼎退回两步。
他拆毁软榻前装饰用的香炉,趁着好不容易等来的细密春雨,拖着钢索勉强放到飞檐外面接了雨水解渴。
“皇上怎样才能解气,还是只有杀了我才能平息他多年的仇恨?是啊,先帝已死,而我还活着……”
几日的饥渴折磨,如纶虚弱的坐在地上斜靠在软榻旁,为了保持体力他尽量减少活动,静静等待窗外的香炉底座接满雨水。
盛怒中的李宏风风火火的闯入寝殿,见到如纶的情景,比三日前更加凄惨:散乱的碎片只多不少,就连香炉都被砸得支离破碎。
如纶面色苍白如纸的半靠在软榻旁,草草包扎过的手腕,鲜血流的更多,染得华美的白袍殷红一片。
李宏小心翼翼的抱起如纶放回软榻之上,发觉他的气息微不可闻,脉搏也是似有似无!
“李永龄!
快宣太医,快!”
第八章 牵情锁(下)
太医心中奇怪左丞相竟然躺在皇上龙榻之上,却极有城府的不动声色:“陛下,左相近日所受内伤未愈,身上所中之毒虽不致命,但是因为没有及时调理,又连日未曾进食元气大伤,导致体力不支而昏迷不醒。
以臣所见需精心调养数月,方有望复原。”
李宏听得如纶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口气。
“梁如纶至今下落不明,你在哪里看到左相的?”
“臣知罪,是臣老眼昏花。”
太医噤若寒蝉连忙谢罪。
“下去吧。”
李宏打发走太医,面色阴沉的伏在如纶身旁,轻抚他苍白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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