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想到尉迟风(第3页)
尉迟风说自己不懂武功,那天不过是凭着一股气,疯癫了一下罢了。
龚破夭也说自己不过是个猎手,爬山爬惯了,爬上床的动作自然也就快了一些而已。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求教的同学便作罢了。
龚破夭感到尉迟风不是一般的官家弟子,而且听口音也不是四川人。
后来在龚破夭的追问之下,尉迟风才说自己是南京人,但也到此为止,没再透露半点别的个人信息。
是他尉迟风城府深?
不是。
两人酒杯一碰,就成了顽童,话语不停,各自说着一些童年的趣事。
是他尉迟风身份比别人特殊?
嗯,这倒有点象。
每回校长来上课,或在路上遇到尉迟风,都表现出一股特别的爱护之情。
“校长跟你有亲?”
龚破夭禁不住问。
“没啊。
他只不过跟我父亲共过一下事。”
尉迟风淡然地道。
龚破夭看了看他:“所以你父亲就把你交给他了?”
尉迟风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虽然还没到同床共眠的地步,但两人的上铺连着,索性头对着头睡。
两人时常趴在床上,托着下巴,一聊就是半宿。
一夜,尉迟风轻轻推了推龚破夭的肩膀,悄声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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