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方铁遇袭(第3页)
“一定要剃?”
“一定。
剃了,你就象个山东大汉了。”
龚破夭道。
“嘿,光头,配一副墨镜,真真象个特工啦。”
尉迟风笑说。
龚破夭却没笑,将尉迟风拉入房间,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就将他乌黑油亮的头发给削了。
摸着光头,尉迟风几乎要哭,嚷道:“难看、难看死了。
我剃了,你也要剃。”
龚破夭却说:“你想想,有哪个书生剃光头的?”
一下子语噎。
尉迟风无语,过了片刻才道:“为啥你什么都占理?”
“不是占,而是理本身就存在。
好了,赶快回去休息。”
龚破夭道,不容分说地把尉迟风轻轻推出了房间。
关上门,龚破夭躺到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躺了一下,他又爬起身,将一套衣服、烧饼、小钱袋、两盒子弹装入一只布袋。
试着斜肩挎上,嘿,还真象模象样的。
脱下西装,穿上农民装,龚破夭就象鸟儿回到熟悉的山林一样,感到十分舒服。
穿上线袜、布鞋,那也是柔柔软软的,不象皮鞋那般生硬。
他走到窗前,正想打开一角窗帘,望一望玄武湖,楼下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赶紧飞出门,飘到楼下。
龚破夭一眼就看到了浑身血淋淋的方铁。
方铁躺在沙发,头枕在尉扬的大腿上,已经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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