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又欲来
接连几天,龚破夭他们都没有一点动静。
冈本先是大为不解,但一往深处想,他又不由得直冒冷汗。
龚破夭他们的不动分明是在告诉他:更大的行动,即将到来。
这并不是他冈本多疑。
虽然几天没有龚破夭他们的动静,冈本却每晚都睡不安稳,时常半夜惊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摸枕头下面的枪。
枪的铁冷令他感到有点实在,从惊恐的虚空里渐渐回过神来。
无疑,那都是恶梦。
在梦里,龚破夭时常将他逼到悬崖边。
他举枪射击,却怎么都勾不下扳机,眼睁睁地看着龚破夭朝自己发射袖箭。
是的,龚破夭好像连枪都不值得为他开,好像子弹“扑哧”
一声入肉,还便宜了他冈本似的。
龚破夭发出的袖箭分明是“嗖嗖”
有声的,疾速至极。
听着“嗖嗖”
之声,冈本的心口就像被铁钻钻、被钢钉刺,那种痛楚和恐怖令他的骨头“咔啦啦”
地直作响。
如果袖箭“嗖”
的一声刺入也就罢了,眨眼就死了,那到也没什么了。
可天杀的龚破夭就像有魔法似的,在袖箭快到又未到的时候突然间慢了,使你惊恐得张大嘴巴,久久地合不上。
显然,龚破夭是在故意延长他冈本恐怖、绝望的过程。
他的身子想闪,双脚却如坠千斤,根本就动弹不得。
口中想喊。
他想喊的是美智子,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美智子。
喊是拼尽全力喊了,似乎也喊出来了,却是无声无息的。
任他心里怎么着急,都无法发出声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