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他生病了吗?”
我不禁问。
旁边的阿蜜有些不高兴,可能是看到我没好好给她讲解,就一个劲推我的肩膀。
我赔着笑示意她稍等,问阿文怎么回事。
阿文说:“他没生病,只是经常里清点骨灰盒,我和他当班,清点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后来我在灵阁最里面的一排骨灰架看到老梁呆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我过去推他,他就像傻了似的。
慢慢转头,指着面前的骨灰盒说,这个人骂我,说我偷吃她丈夫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紧。
暗想这似乎是中邪的表现。
阿文继续说:“我以为他和我开玩笑,我本来就胆小,就让他不要这样。
老梁出来之后也是失魂落魄的,上司过来问话,他也是那副模样,还被上司给骂了。
我心里害怕,不知道他是不是中邪了,今晚本来是我值夜班,可他还要替我当班,我很担心啊。”
我刚要问仔细,阿蜜站起来,哼了声:“你不理是吗,我走啦!”
我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对阿文说过后我会打给你,就把电话挂断。
阿蜜脸上还挂着不爽的表情。
我劝了几句,继续给她讲解佛牌知识。
最后,阿蜜还是选中了店里的一条正阴牌,是著名白衣阿赞加持的,花了她五千港币,阿蜜高高兴兴地走了,临时前给我抄了电话,让我有空就约她出来玩。
阿蜜走出去的时候,美瑛站在店门前,透过玻璃门看着阿蜜那一扭一扭的屁股,说:“讨厌的女人!”
又看了看我,表情很不满意。
我对她说,不管阿蜜怎么样,都是店里的客人,我们赚的是钱。
她既然有她的行为方式和表达方法,我们也要尊重,除非她干扰了我们。
坐在休息区,我给阿文回拨过去,没人接。
过了几十分钟,他给我发来短信,称现在正忙,过后再给我打。
晚上八点多钟,我吃完饭从餐厅出来,也没接到阿文的电话,心想可能是忘了吧。
想起他说的梁先生那些行为,知道今晚是梁先生值夜班,就打去电话,想探探虚实。
接通后。
我听到话筒那边有个女人的说话声,就问是谁,梁先生的语气透着喜悦:“我女朋友在陪我值夜班呢,今晚就不用那么闷啦。”
我说:“那就好,对了,你还是一直在替阿文值夜班?”
梁先生说:“是啊,这家伙胆子比老鼠还小,每次值夜都要我替,不过好在他要付给我当班费,我也乐得多赚点钱。”
刚说到这里。
就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跳,耳朵都快震聋了。
“我的妈,是谁在叫啊?”
我问。
梁先生没回答我的话,听到他问“出什么事了”
,有个女人的声音惶急地说“走廊里有人”
的话。
梁先生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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