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婆隐藏的深意
县公安局审讯室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赵神婆坐在冰冷的铁制椅子上,双手紧紧绞着褪色的衣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时而盯着桌面上的纹路,时而瞥向紧闭的房门,就是不敢直视坐在对面的林槐生。
审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林槐生将一本牛皮纸封面的账本轻轻推到她面前,账本的边角已经磨损,页边泛黄,显然经常被翻阅。
这些钱是怎么回事?是谁?封口费封的什么口?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赵神婆的心上。
赵神婆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这、这都是香火钱!
村民自愿给的,用来敬山神的!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林槐生翻开账本,指尖精准地停在记录着封口费的那一页,然后将账本转向赵神婆。
敬山神需要刘满仓给你转五万?需要陈望给你打款?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神婆闪烁不定的眼睛,白杏要曝光你们合伙骗钱的事,所以这是封口费,对不对?
是她自己要找死!
赵神婆突然激动起来,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整个人几乎要站起来,非要查东查西,山神都容不下她!
我没杀她,是神罚!
是神罚!
苏晓岚坐在林槐生身旁,敏锐地注意到,当提到白杏时,赵神婆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指甲缝里沾着点黑色的污渍,与祭台边的泥土颜色惊人一致。
更可疑的是,被问及案发当晚去向时,她先是坚称在家睡觉,随后又改口说去了祠堂祈福,前后说法矛盾。
你到底在哪里?林槐生步步紧逼,祠堂还是家里?
我、我记不清了赵神婆开始语无伦次,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苏晓岚适时插话: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指甲缝里会有祭台边的泥土吗?她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利剑直指要害。
赵神婆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每天都要去祭台祭拜,沾到泥土很正常
是吗?林槐生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照片,这是法医在现场提取的脚印模型,与你的鞋码完全吻合。
你还要继续说谎吗?
赵神婆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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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神婆那间昏暗的小屋此刻已被警方完全控制。
浓重的草药味混合着香灰味扑面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符纸,有些已经卷边脱落,露出后面斑驳的墙面。
地上的香炉里堆积着厚厚的炉灰,旁边的木桌上散乱地放着红布、桃木剑、铜钱等,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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