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诛魔手中槊血染菩提座01
禁军将校尉抬至阵后,钱伯言面色阴沉,却并未出言呵斥。
反抬手安抚那校尉道:“是老夫料敌不明,低估了贼人。
沉校尉已尽力,不必自责。
且退下养伤去罢!”
七八十披甲精锐竟不能攻破一座寺庙山门,反折阵前。
沉校尉心中实在羞惭,只得抱拳掩面,被亲兵抬了下去。
秦之也心中亦是一沉。
情报由她所供,如今寺中贼众不仅远超预估,更有披甲悍匪数十。
她便向钱伯言躬身拜道:“是小女子探听不周,未能探明寺中实情,致使官军受挫,请使君责罚!”
钱伯言摆了摆手,眸光冷然注视着宝阳寺山门。
“此非你之过,缉盗安民,本是官府之责。
此乃老夫轻敌冒进之错!”
秦之也又道:“如今山门殿尽为贼人精锐,禁军受此重挫,恐无力再行强攻,使君以为当如何?”
钱伯言负手而立,心念急转,他将一名亲信唤至近前,命其前去请萧佑即刻前来。
待萧佑至,钱伯言便温言道:“景行,禁军作战不力,沉校尉又身负重伤。
为今之计唯有合围宝阳寺,断其退路。
再调遣城中精锐兵马破敌。
老夫授你统兵之权,一应禁军悉听调遣,勿使走脱一人!”
适才禁军突袭山门殿,萧佑居高临下自是一目了然。
首在未能一鼓作气突入寺中,给了贼人集结反击之机。
那沉校尉不可谓不勇,然其失了先机,禁军将士又少锐气,遇挫即怯,怯之即溃,溃则难收。
如今山门殿已成敌之坚垒,若再行强攻,只怕伤亡更重,钱使君之言实乃正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