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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黄亦玫与苏哲的短暂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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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生活,如同一台精密仪器的高速运转,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苏哲沉浸在他由数据、模型、会议和严格自律构筑的世界里,高效,冷静,目标明确。

然而,再严密的系统,也难免会有一些细微的、不受控的“数据溢出”

瞬间。

那些关于水木园夏日、关于家属楼里短暂交集的人和事的记忆碎片,便会在这种时候,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的意识边缘,像屏幕上偶然跳出的、无关紧要却又无法完全忽略的弹窗。

有时,是在他自己常去的、位于曼哈顿下城的私人健身房里。

当他完成一组大重量的深蹲,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锃亮的器械上,肺部因为极限发力而火辣辣地灼烧时,他会无意识地瞥向旁边空着的深蹲架。

脑海里可能会极快地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在水木家属区旁边的水泥地球场上,穿着运动背心、笑容爽朗朝他喊“苏哲,下来玩会儿?”

的黄振华。

他会想起黄振华打球时那股不服输的拼劲,以及自己送出的那套专业护具。

一个念头会倏忽而过:“那护具,他应该用上了吧?”

随即,这念头便像汗水蒸发一样,迅速消散。

他不会去深究,也不会因此产生联系对方的冲动。

黄振华于他,是那段回国经历中一个印象不错的、可以一起运动的“哥们儿”

,一个爽快、不扭捏的邻居兄长。

这份印象是正面的,带着运动后般的畅快感,但也仅止于此。

就像他电脑里某个不再活跃,但资料保存完好的项目文件夹,知道它在那里,却不会时时点开。

而对黄亦玫的“想起”

,则要更微妙、更难以捕捉一些,往往发生在一些需要感官沉浸或精神放松的时刻。

有一次,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他独自去林肯中心听一场小型的室内乐音乐会。

音乐厅里灯光幽暗,弦乐四重奏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流淌,包裹着每一位听众。

当一曲舒缓的、带着些许忧郁和朦胧美感的乐章响起时(或许是德彪西的某首作品),他微微闭上眼,让音乐洗涤连日工作的疲惫。

就在这完全放空的瞬间,毫无征兆地,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复杂的金融模型,也不是待办的会议议程,而是水木园荷塘边的那个黄昏。

那个穿着连衣裙、马尾辫随着跑动而跳跃、脸上洋溢着纯粹笑容的黄亦玫。

那个画面是动态的,带着阳光的温度和青草的气息,与此刻耳边冷调而精致的古典音乐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她递还他帮忙拿着的画板时,指尖那微凉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松节油和阳光的味道——那是属于艺术生的、独特的气息。

这影像和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如同音乐中一个稍纵即逝的装饰音。

他很快便睁开了眼睛,目光重新聚焦在舞台上专注演奏的音乐家身上,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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