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格罗姆。
那个曾经与他打过交道的兽人首领，此刻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用一种冰冷、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格罗姆！”
卡扎尔纵马向前，对着格罗姆，怒声吼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个背叛了生命、背叛了兽神的异端！”
格罗姆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背叛？”
“不，卡扎尔。”
“我是来拯救你的。”
“看看你身后，这片被鲜血和罪恶浸染的绿洲。”
“它已经腐烂了。”
“只有死亡，才能让它获得新生。”
格罗姆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巨斧，指向了卡扎尔。
“卡扎尔，我给你一个选择。”
“臣服于死神大人，或者……”
“死！”
风，吹过绿洲的边缘，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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