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此举不合礼制,但没有人能拒绝三个月小宝宝的狗狗眼。
裴时济和鸢戾天也不能,哪怕这个宝宝前不久才踹断了皇帝陛下一条胳膊,犯下了足以被处以极刑的滔天大罪,但陛下和他的大将军还是可耻地选择了纵容。
金宝兴奋极了,这还是他破壳以后第一次和两个爹睡觉,得了首肯以后,就欢天喜地地跟着宫人去梳洗,小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热烈的像一团小火球,很快就冲回来。
万幸他还记得前脚的许诺,爬上床的姿势小心翼翼,自顾自给他们有一家三口安排好了床上的位置——作为自控能力超差的幼崽,他和父皇中间必须隔着名为鸢戾天的安全墙,他快手快脚从鸢戾天身上爬过去,扯起被子裹住自己,露出一个小脑袋,冲两个爹露齿一笑:
“金宝睡这里。”
笑意从裴时济眼中淌出来,却故意问:“不是要和父皇睡吗?离这么远吗?”
“先和爹爹睡,爹爹快躺下。”
金宝缩了缩脖子,拍着身边给鸢戾天留出的空地,催促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雌父躺下。
鸢戾天转身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困了先睡你的。”
然后又转回来,轻手轻脚地帮裴时济拆掉头冠,接着又从宫人手里接过温热的帕子,替他擦脸擦身。
金宝悄悄爬过来,看见宫人拿来俩爹的寝衣,他的已经在梳洗的时候换好了,现在裴时济换衣服成了难题。
鸢戾天犹豫了下,直接把他身上的常服撕开,裴时济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你别动,我来。”
大将军按住陛下试图乱动的手,表情很是认真:“晚上不要看奏折了,夏戊说等下还要换一次药,睡之前还要把药喝了。”
“哪那么娇贵...”
裴时济嘟囔着,看见金宝忧虑的小脑袋从鸢戾天背后探出,眯了眯眼:
“看什么呢?”
“父皇要喝恶心的药汤了吗?”
金宝有点紧张地问。
鸢戾天动作一顿,裴时济勾起嘴角:“所以伯蛋帮父皇喝一半怎么样?”
金宝咽了口口水,艰难地点点头,毕竟是他的错:
“全...全部喝掉...也可以的。”
他声音透着心虚。
“你喝掉了,你父皇喝什么?”
鸢戾天没好气地又敲敲他的小脑袋:“有病吃药,你自己说的。”
“可是爹爹说喝夏太医的药是谋杀。”
“我没有说,是你说的。”
鸢戾天才不认这种“读心”
之语:“你下次再当着夏戊的面这么说,小心他把你抓走下药。”
“药汤里面加了金宝,就会变好喝了。”
金宝煞有介事:“我会多吃点糖,努力变甜一点。”
“牙齿我看看。”
裴时济让他过来,掰开他的嘴,看那一口小奶牙——这崽子破壳就长牙了,看起来还挺结实。
“他会换牙吗?”
鸢戾天皱眉:“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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