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残江月地窖
铜壶滴漏一声脆响,三层楼的灯火像被谁齐刷刷拨亮。
宋一梦提着裙摆蹦上楼梯,知夏映秋一左一右,还在给她补习昨夜新编的话本——
“小姐,离十六大侠三岁失母、七岁亡父、九岁师门被灭、十二岁坠入悬崖得异人相救……”
“十四岁异人也死了。”
映秋补充,“如今十九,浑身伤病,咳血如梅,美强惨第一人也!”
宋一梦听得直咂舌:“好家伙,比我还惨。”
话音未落,楼梯口已立着一道黑袍身影。
面具青面獠牙,却比昨夜多覆了半幅银纱,露出的下颌线条冷峻。
“宋姑娘。”
离十六——货真价实的南珩——嗓音压得低哑,“楼上请。”
宋一梦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
……
天字丙号包厢内,檀香混着血腥,味道古怪。
南珩前脚刚把宋一梦让进屋,后脚暗格“咔哒”
一声落锁——那是为了防止某位“晕倒”
的假货闯进来。
桌上摊着一张信笺,龙飞凤舞两行字:
「残江月寒,盼卿常来。
——离十六」
落款处,一滴干涸的血色,像刻意点上的朱砂。
宋一梦刚要开口,门外忽然“咚”
地一声巨响,似有人重重撞在隔壁门上。
紧接着,是楚归鸿刻意压低的闷哼:“南瑞,你演得太过了!
他怎还不上当?”
南珩面具下的眉梢猛地一跳。
原来隔壁天字甲号,正上演着楚归鸿版的“离十六重伤晕厥”
。
按计划,楚归鸿该口吐鲜血、气息奄奄,引南珩失态;南瑞则端着茶作壁上观,看“七皇子”
会不会冲过去救人。
可南珩方才只冷冷丢下一句“装得不像”
,便转身来了丙号。
楚归鸿一急,假血袋挤爆过量,真把自己呛得半晕,这才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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